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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1/2008 我刚才睡着了不知不觉到了08年最后一天,但在天亮之前,我还是习惯把昨天叫作今天(真无聊 =______=)。 所以,今天我们楼下和楼上一起搞了迎新派对,从小型运动会到火锅烧烤+游戏,相当热闹。 然后,明天又要沿袭传统和组织一起辞旧迎新了。 田通知大家带好看的睡衣和游泳衣去,看来又会是相当温馨惬意的一天一夜。 前两天在想一件事。 一个人的观点或情感,如果不表达出来,不以任何形式向个人的外部世界传达的话,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他的观点和情感就是不存在的。 比如如果我死了,我那部分没有表达出来的思想或感情,就从来没有存在过。 就像张爱玲说到潆珠:人们尊重她的感情与脾气,她也就有感情、有脾气。 12/18/2008 最好的生日![]() 从凌晨的第一分钟,到夜里的最后一秒,都有人跟我说生日快乐。
这些天收到的礼物:
维生素E一瓶,火龙果一个,椰子一个,巧克力一袋,棒棒糖若干,圆珠笔一支,彩色绵羊包一个,卡片两张,荷包蛋一个,蛋糕三个,生日歌若干。
不少东西蛮怪的,我觉得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但还是很享受 ,谢谢大家。
![]() 还有那只为我弹的钢琴,我高兴得又想笑又想哭。
不能更幸福了。
12/10/2008 礼拜三几乎每天去轻轨的路上迎面都会看到一个高个子男,然后对一下眼,然后擦肩而过。 他应该在我家这边上班,坐从浦东那个方向过来的四号线。 这算不上什么巧合,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是我连续三天早上在走到四号线入口的时候都看到同一个背影对着墙边小便,这就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昨天晚上正要睡觉,di来电话,很久没和他闲聊了,披着外套随便侃着。
和以前的聊天一样,话题也就这些,熟悉的亲切的。
只是那嘴贱的人突然用了句像样的人话描述我,差点把我说哭了。
想起来前些天有个人说道感觉我会是个坏人的时候我都没有那么想哭。
每个人都多多少少会受点委屈和误解,这些都很容易习惯和接受,然而在被理解和平反的时候才发现有一些情绪重见了天日。 12/3/2008 开幕顺利!挺喜欢这组的,据说作者的工作室拍时尚片的多 昨天在楼上吃饭,我正和黄老板、尼基说下午去开幕的事情。 干爹:今天下午?八号桥? 非:恩 ——— 恩? 干爹:我也去 非:? 干爹:策展人是我一个朋友 非:星海? 干爹:对 非:原来你们认识啊? 干爹:他以前采访过我,后来聊过几次,挺聊得来,就变朋友了——诶你这个衣服满好玩的(摸我的背) 非:——(正想说这个世界真小啊~) 干爹:这里面是什么? 非:鸭绒的 干爹:袖子野蛮好玩的(捏我的胳膊) 非:嗯,可惜太短了,天再冷就不能穿了,那等下一起吧? 干爹:哦,我还要去淮海西路一趟 非:嗯,那好,我们那里见 我还是没憋出来那句这个世界真小啊。 前两天有次黄老板和干爹吃饭来晚了,菜都冷了,我帮他们热菜,干爹看着我说我有个这么大的女儿就好了。黄老板香喷喷地说,哎哟谢谢谢谢(我端菜来)现在不是就有那么大个干女儿么~ 最后整个展及开幕还挺成功的。到时候转战正大还有一场通宵场要盯,预计除了辛苦点别的应该也会比较顺。 完了之后又在前一晚的咖啡里面闲聊,见到了传说中的寒伯,干爹说是美男子,我觉得虽然好看却不是我的菜。说到我是老板的助手,他还回忆说可能来我们这里时见过。星海也曾经说过,一年前给他发资料的大概就是我。 我都不记得了,他们那么看得起我,我实在受宠若惊。 老苗年轻时是个不折不扣的文艺青年,搞了半天他们几个都是复旦帮的,如今都有头有脸了,曾经也因为付不起五百块的房租而无处安身。 曾经也有个根据地,挂了党旗和偶像照片,一屋子的书,隔三差五收留各处来的朋友,喝酒聊政治聊世界聊女人,上厕所还要拿三角钱到外面桥边的公厕。 老苗是复旦第一届军训一年那届,以前高中里听贺贺说过复旦曾经军训一年的传奇,如今见到了活人,肃然起敬。 他们还说起,上两届的哥们儿,在89年最后封场的时候帮女生背卫生巾。 现在经历多了反倒平和了,宽了。 八十年代生的人似乎直接就步入平和期,提前成熟,现实安稳。 也许起点更早更高,但是不遗憾么。 干爹到底是m50首帅的艺术家! 12/1/2008 还是没讲什么实质 我上次洗完澡果然死在床上了,今天仍然很累,但是今天清理相机,在这些照片烂掉之前还是上个新吧。。。。。。。。。。。。。 虽然照片在相册里没人气,但是再拿来重新贴一遍实在很麻烦,详见新相册各位还是自觉吧。里面的一只鸡和一只狗很滑稽。 由于花花的低出镜率,所以把她的照片贴一下。我们那天约吃饭时,开口竟然是,“我们有生之年还见得到吗?”开学后她的焦头烂额有增无减,并且由于被哈利波波赶去崇明连我们的音乐会都没法来。啊,对了,我们的音乐会很棒,这个好像没提过。最终我们争取在有生之年又见了一面。 背景里的一对狗男女好抢镜头哟~ 上次晚了经过来福士的时候看到那里有人开始搭圣诞树了,现在应该已经搭好了吧,连卡夫今年的牛奶刨冰圣诞树看上去很好吃。 今天上午练了琴,下午赶去八号桥盯布展,果然冒出来的问题还是不少,设计师还是要盯现场啊。 和星海还有老苗插空喝咖啡聊到一些仕途与梦想之类的东西。他们两个是复旦校友,据说简方和老苗还是上下届挺熟。说到老苗从出道到混到今天,以及星海的弃理从文,都是在现实和理想间挣扎过来的。这时候觉得七十年代生的人很纯,挺美好的。后来老苗撤了,和星海吃饭,也讲到他们的推广部,我之前的感觉也都没错,人和人之间的确几句话就能分出是不是同类。 布展还算顺利,包工头很可爱,工人们也很利索,没搞太晚(他们之前通过一个宵了已经。。。)。 最后,这三张照片都很有一大幢的感觉,放在一起吧 =__________= 左:今天监工造的塔 中:卡在窗框里的康乃馨女 右:连卡夫的牛奶刨冰圣诞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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