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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8/2008

    那么多事

     
    地震远比刚开始想象的严重,严重到无论用多少代价去解救去帮助去抚慰都不为过,严重到用无论什么样的形式寄托哀愁都不为过。
    当人类面临无可指责的共同的灾难的时候,一切都无可非议地一致。
    现在一系列的情绪和媒体铺天盖地的煽动渐渐开始平息。
    紧接着出现的,是各种必然备受争议的社会现象。
    对于我们这些距离震中遥远的人,在经历哀伤感动激动之后,在哭过默哀过捐过钱之后,也就逐渐回到了原来的生活。
    最终被灾难改变一生的,只有那些真正身处灾难经历灾难目睹灾难的人。
     

    排练提前了,又看到了马老先生,还是那么精神。
    又看到了王妈妈,还是很亲切和蔼。
    也第一次和这个新的团的朋友一起吃了饭,尽管吃饭的有好多都是原来同济的。
    大家在小饭馆唱了歌,邻着的几桌连连拍手。
     

    周末热中心的阳光烧烤会因为炎热有点吃不消,回来有点头疼,可能是轻微中暑。
    除了热和有些人的临时缺席,一切都挺好的。
    我还刮出了二十元奖金的发票,值得表扬。
     
    大非搞的很暴力的烧烤会海报,很能说明问题
     
     
    至于坐地铁的飞行员,大家还是大言不讳,即使已经考出了驾照,也不敢趁你开的飞机。
     

    每次穿那双绿白的高跟鞋好像都会下雨,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也是。
    下午在香格纳和西娜讲话的时候我就在这双10cm高跟鞋里跌下了楼梯。
    还好象以前篮协的老大说的,我脚腕子软,反映还算快,楼梯也只六七级,我调整到了最安全的姿势,一屁股坐在了最后两级上。
    西娜确认我没事后说,她也在这里摔过。
    然后从她的桌子上一滩东西里挖出了涂鸦过的名片说如果我不介意可以拿这个。
    我当然不介意,然后踩着10cm的鞋逃出了那个有危险楼梯环境简陋的顶尖画廊。
     

    我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人类对于飞翔与身俱来就有一种痴狂的迷恋,何况有这样一个名字的人。
    那是我能感知的最接近我意识中臆想的飞的状态,胜于坐过山车、胜于海面上升起我的降落伞、胜于从水底向上升腾。
    (别跟我提飞机,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只是没有想到,这次让我飞起来的不是我那美丽的翅膀。
     
    我曾经会飞。
    我总是怀念很小的时候,爸爸把我抱起来,假装要把我扔到窗外去。
    我被一下子托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那是我最喜欢的娱乐活动,总是缠着爸爸再来一次。
    然而现在我只是记得那个画面,早已经忘记了那让我笑得合不拢嘴的飞翔。
     
     
    5/12/2008

    听说地震

     
    从年初到现在,雪灾飞机西藏传染病八四二,然后到今天的地震,天灾人祸接连不断,让人有到了龙年的错觉。
    然而对于接二连三的灾难,感觉人们表现出来更多的是兴奋和蠢蠢欲动,的确,人有幸灾乐祸的天性。
    在这太平盛世,有其如是。
    吴老师说,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每一个时期的和平之后,如果没有战争,人类就要革命了。
     
    今天的地震我们一楼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只是不停从电话、msn、网络上听到看到,我们对于地震的意识只是源于这些信息。
    穷是切身体会者,29楼,步行下楼。
    我说跟凯文斯说,今天在金茂的人爽了。
    凯文斯不断搜索着关于地震的报道和视频,只是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给成都打电话,电话都打不通了。
    在那里的亲友彻底断了音讯,对于我们,就是生死未卜。
    吴老师和陈老师来了后都说今天都早点回去吧,和家人在一起。
    我脱口而出,嗯,要死也能死在一起。
     
    下班前黄老板特为下来问凯文斯,刚去虹桥接了几个朋友来,原来想陪他们去东方明珠,现在,地震了,还要不要去呢?
    我笑死了。
     

    星期天

     
    今天埃米利亚带了西迪和埃梅利亚来了公司,我们因为工作日的外出游玩不得不在双休日工作。
    埃米利亚有个朋友在瑞典的垄断性建筑杂志写东西,要登埃米利亚在中国的经历,也要登公司和我们的照片。
    西迪负责拍照(我真喜欢他的裤子!!!),我将作为埃米利亚的同事和朋友出镜。
    所以我的形象将要登上瑞典垄断性的建筑杂志,让我十分开怀。
    埃米利亚很久没见陈老师,谈话间陈老师说fei is great。
    我听了固然很开心,只是困惑着为什么没想到要给great的非涨工资。
     
     
    双休日往往是莫干山路上图画上新的时间点,总能看到有人操着家伙在那儿画图。
    今天回家路上看到原本我第二喜欢的图被这几个家伙趟掉了,十分气愤。
    我才知道,其实很多东西并不是会一直在那里的,也许突然有一天,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我赶紧掏出照相机想在我最喜欢的那个裸女图被趟掉之前把她拍下来。
    非常遗憾的是,她也已经不在那里了。
     
    另,新亚的门牌最近也上了新,从文字就可以看出是近期热点话题。
     
    后来在家这边的回家路上看到了昨天上班去的时候也看到的小狗,发现它活泼可爱的同时一只脚好像断了。
     
    我在回家的路上发现这几天我所有梦都有共同点:
    -梦里总有一个男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存在的/不存在的,让我喜爱的男人。
    -我们总能相处得很好,好到马上就能开始谈恋爱了。
    -我总是感到很幸福,并充满期待。
    -每次在我们即将谈恋爱的时候总是有一些事情发生——他消失了/他变成了怪物/我醒了/他被切成了七块=___= 
     
     
    到家赶上了F1土耳其站。
    kimi虽然只得了第三,上领奖台也没有笑容,也没有抛香槟酒瓶,但是我真高兴看到他还好好地活着,有手有脚有脑袋。
     
     
    5/10/2008

    春天如此多梦

     
    和楼上一起春游去了千岛湖和兴安江城,美丽的河美丽的湖美丽的水,天下雨,空气清新,潮湿,我成了全体中最睡不醒的人。
    除了无止尽的各种姿态的睡觉,清澈得没办法再清澈的水和风,就是黄老板让我无法抵抗的笑素。
    车上我坐他边上,只要我不睡觉的时候就笑得停不下来,或者,他就无止尽地灌我东西吃,我的天啊。
     
    回来di来电话,他近来一切都顺风顺水,如我近来万事的波澜不惊。他先是说我懒,懒到家了,又说只要我一切都好就好,听得我一下子想掉眼泪。
    对于这样的关心怎么会不珍惜。
     
    也许是因为睡得多,梦也很多,昨天我竟然梦到了kimi !!!!!
    他来我家吃饭,和我在外面散步,和我发消息打电话,像最亲切的朋友。他还是不常笑,不多话,但是很nice。
    幸福感在心里荡漾,但是不敢轻举妄动。
    几天之后我在新闻里看到报道,阿龙所在赛场对他坎了七刀把他切成了七块(七刀应该是切八块的好像?),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报新闻的声音是楼一晨,为什么不是兵哥呢?新闻画面里急救人员每人拿了七块中的一块排着队走,其中有个人拿的是头盔,里面有kimi的脑袋。
     
    太可怕了。
    醒来之后庆幸只是个梦,但也为没能拥有这样一位我十分喜爱的巨星级好友而感到遗憾。
     
    5/8/2008

    一些照片02_年前的大雪,夜里回家路上拍的

     
    我觉得它像文艺复兴那阵子流行的酱油色的图。
     
     
    5/3/2008

    练习一直开大差

     
    今天团里考试,因为很多歌还唱不拎清,所以躲在家里练习没去考试。
    唱得头很大,谱子过得下来一跟音频就又乱了。
    于是就开始看之前下的f1西班牙站,kimi又赢了哈哈哈,还剪了新发型。
    看完之后就去午睡了,醒来已经天黑了。
    继续练习进展缓慢,可至少也慢慢唱顺了两首,我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句俗话。
    还有很多首,我打算休息一下。
    听到娱乐在线在报道近来的演唱会,为他死先生又来过了。
    我翻出了他的旧mv来看,内个时候他还没健壮如今,还是个唯美清瘦的小青年,还是当初我爱他时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练习开了声,我没费太大劲儿就把他的op no1,no2 的高音都飚了下来,十分爽心爽肺。
    但是几首下来就觉得累。
    想想为他死先生一个个唱二十几个歌,还是输给他了。
    我是不是因该向团长申请唱女高?
    不可能,,,女高那些人都不会输给为他死先生吧。
    而且女低更能锻炼我的识谱,也更符合我的气质——不是我的气质,而是我那日益壮大的身躯 -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