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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3/2009

    skip it, it was boring, `cause it`s all about serious things

     
    昨天下午跟老板去定西路看他朋友的场地,还见了他朋友及其助手。
    场地所在的那个园区老板竟然是宋波,连我都叫得出名字的商业摄影师,可见他有多出名。
    还碰巧在说事儿的cafe碰上了宋波本人,老板后来说,这个上海人,精明。
    说起老板的朋友和她助手初次碰上的时候,聊着天竟然发现两人在北京住同一个小区,后来就一起工作了。
    我惊呼,缘分啊!
    老板的朋友也是个能搞事儿的主,听他们掰掰新近文化艺术时尚圈儿里这些那些事儿,也长不少见识。
    在这都争着跨界联合的年头,要干点儿事儿得怎么运作,大势所趋是什么。
    前两天和di还有欢欢也在说,中国从老艾那代开始出来坐稳江山,一代一代,等到我们80后了,都没位子了,要搞点名堂更不容易了。
    老板朋友还带来个搞电子互动的老美,说他们有批技术派近来在中国找据点。
    提到互动他们也提起张yi nan,原来圈子真的也就只有那么小,搞到后来就会碰上熟人。
     
    回来路上经过西安菜的饭馆,老板打包回去加菜,也顺便给我打了一小包,我就提着一盒凉皮让他把我放在了轻轨站。
    车上继续看最近在看的关于中国建筑与中国文化的讲座的书,下了车就一路提着凉皮一路想事情。
    也想到我们的白鸽团。
    五一期间看了香提的演出,在我看来他们有精致到完美的声音,和声,技术上都很到位,听得我们都很享受很绝望。
    但是一场足够了,多了会闷。
    一个合唱团,单靠技术,做到顶也就他们这样了。
    白鸽如果想红,或者想有作为,必须有其他。
    虽然不少来排练的人的初衷只是每周的类似于教徒参加礼拜一样的生活方式,只是enjoy音乐。
    但是王jin,以及所有在为白鸽运作发展奔波操劳的人,都不只想造一个这样的团吧,都不只想重复已有的东西吧。
    白鸽年轻,有生气,有这样的底,也许是可以加一些东西,让他先锋和时尚的。
    只是各种积累尚需时日,还没到要动作的时候。
    e上次说我,总觉得我将来的生活会有大变化,其实大家都一样,什么都不会有的,生活就是这样平静的,寻常的。
    我们都是平常人,过着小日子,一点一点小变化,但大体上就是这样了。
    可我还是有不甘心,不想现在就定下来。
    我还是天真地相信在将来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现在就放弃浪漫还太早。
     
     
     
    昨天看了南京南京,我几乎是带着麻木的脸看完两个小时的。
    只有在中山像被拉倒和中国军人被枪毙前大叫中国不会亡的时候流眼泪。
    片子是站在一个日本军人的立场看待这场灾难的。
    一个天性单纯善良的日本人。
    人在面临信念被摧毁的时候的反应是痛苦,对痛苦的不堪忍受让人开始挣扎反抗战斗来维系信念。
    就像被强奸的女人会反抗。
    然而当意识到反抗无用的时候痛苦就消失了,麻木会让人更容易接受信念的被摧毁。
    痛苦与麻木都是让人得以生存至今的本能。
    可最后那个日本人自杀了。
    之前表情麻木的他看着遭受苦难的中国人不止一次说,这样活着比死更痛苦吧。
    最后他自己却选择放弃生命 instead of 放弃信念。
    楼上的黄老板有一次饭后喝茶说到,人要学会放弃执著,那样活得更平和快乐。
    他说的是现在,天下太平的时候不宜太浮躁,不能放到南京南京里来说这事儿。
    但是,的确有很多时候,选择放弃要比选择坚持更难。
    就像总有人愿意清醒地痛苦,而不是麻木无知地快乐。
    别的关于政治关于民族的东西就不说了,之所以片子要以日本人为第一视点,就是想出离那些讲一些人类共性吧。
     
     
    刚才看了返老还童,很好看的片子。
    讲述一段把两人的一生作为断章点的故事,并没有感到明显的高潮低谷,只是平淡的叙述,每一段却都充满温情。
    本杰明的妈妈说,每个人最后都去到同一个地方,只是各自走的路不同。
    本杰明和戴西是两个一生都活得很认真的人,每一段都有经历有故事。
    他们两个人分开重逢一次又一次,他们的生活时而平行前进时而交叉纠缠,心里却始终会惦记对方。
    所以不管到哪里,都不会寂寞了。
     
     
     
     
     
     
    5/11/2009

    假期的其余

     
    假期第二天
    去了di新开张的公司,虽然非常小,但还蛮温馨的。
    看到他和欢欢总是高兴又放松,似乎比当时一起的时候更亲切呢。
    我说晚上被别人了放了鸽子,一起晚饭吧。
    他们立马说好。
    一听是男鸽子,di还关心起来:谁放你鸽子啊?!合唱团的?一起弹琴的?那是谁?帮你去揍他。
    我说没关系啦,你不认识的人,有他那个关心,早就忘掉郁闷了。
    除了近况几乎都在说设计这圈的东西,新近行内的情势,欢欢好多新闻,布拉布拉布拉说个不停,让前阵被加班折腾得又软弱又闭塞的我一下有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振奋。
    然后di有说到我这个人,不爱折腾。
    他在说我在德莫一呆就两年纹丝不动吧。
    我是保守和被动,大多数时候,但一旦看准了准备好了,我还是会有我的行动和坚持的吧。
     
    di公司_衣架
     
    di公司_墙
     
    丫就喜欢紫的
     
    还在浴缸里养鱼。。。
     
    阅读妞
     
     
    假期第三天
    去了九院,用三个半小时看了四个门诊,验了一个血,给帅哥牙医拔了一颗净根牙,还差点在手臂上划一刀。
    我真是效率王。
    然后回家午睡,然后练琴。
     
    一群实习生在九院门口拍毕业照
     
    回来路上看到五只鸭子在喝水
     
    时隔一年,我的左上净根牙与右上净根牙终于团聚了
    介于这里的怪图屡次被友人警告,这次带着血肉的牙齿就不贴了,上图是洗净晾干后也不是很白的牙齿。
     
     
     
    接下来是礼拜六
    正常地练琴+排练
    完了留下听audition,有个把视唱唱得很high的厉害小提琴男,表演的歌曲还是当时同济时唱过的至音乐。
    当时背德语词背得很辛苦,尘封三年后再次听到竟还能跟着哼也是预料之外的事。
    还有这次来了好几位同济团我们03那批的人,仍然和当年一样不太熟,却也多少有点因此想起了以前排练的一些时光。
     
     
    然后是今天礼拜天
    白天整理换季衣服,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那么多衣服,还常在出门前觉得没衣服穿。
    下午去练了一下琴。
    一切归于平静后好像比之前一阵有心练琴了。
    连续好几节课老师不满意,其实除了加班没时间练习外也有情绪的原因。
    曾经很骄傲高中里带着两年的低落情绪却不影响学习效率,自诩为一名可以把情绪与理性分开的能人。
    工作后也是,不被工作外的事情影响工作(过劳的体力不支当然不算)。
    可是跑到钢琴上就瞒不过去。
    很多电影小说都说听琴声可以听出奏者的心情,以为是瞎扯。
    现在承认,至少情绪会影响练琴效率,是真的。
    当如果多多练习和上心后有朝一日音乐慢慢长在身体里了,大概真的会把坏情绪在弹琴的时候偷偷漏出来吧。
    看来钢琴虽然看上去黑白分明琴键固定又安分,却不是个理性的家伙,要小心。
     
    五天小长假就此结束,明天开工。
     
    5/8/2009

    假期第一天 —— 一个葬礼及其他

     
    前天负责收尾搞到三点多,昨天还是起了早,去了五公公的追悼会。
    大人说,小孩子就不用去了,我正好休息,还是坚持去了。
    这是我参加过的人数最少最简陋的追悼会了。
    来了一些道理上不得不来的大人老人,也没有太多的悲伤。
    没有人把他放在心上。
     
    念悼词的时候才知道,五公公是因为小时候的脑膜炎变成了傻子。
    从小每次去外婆家都会看到他,在楼下热情地跟我们打招呼,我也总是热情地叫一声五公公。
    再没有别的了。
    没有人把他放在心上。
     
    他是兄弟中的老五,年纪最小,最得父亲宠,兄弟们也都照顾他。
    但是老人们一个个地走了,不再有人罩着,同住的小辈嫌弃他,他的气场也就一点一点弱了下去。
    没有人把他放在心上。
     
    但毕竟是一个大活人,即使只会说几句很简单的话,即使看似什么都不明白,但他确是存在的。
    对我而言,他就是一个存在了25年的五公公。
    总在整个画面里占一个角落,每一幕场景也总有这样一个角色在那里,也偶尔成为一个话题。
    其实从对待他的态度,最能看出一个人如何。
    因为他没有魅力,没有利用价值,不能给你回报,也无力报复你的不友善。
     
    追悼会开始前我在拍照,舅舅说不要拍了,拍了也没有人会拿来怀念的,记在心里吧。
    那时候我就流眼泪了。心里想,这样的一位老人,多寂寞。
    除了把他带来世上的家庭,他没有朋友,没有妻儿,没有太多的经历,什么都没有。
    却活生生地存在了81年。
     
    他是突然走的,摔了一跤,走得干干净净。
    这样倒好,不然我都不敢想,他在医院会不会没有人照顾。
    这样一个追悼会,也就是例行公事,大人也是照章出席。
    还是有人哭了。
    我想他们一些是出于同情,而另一些,也许也只是例行公事吧。
    合上棺材钉上钉子一推出去,老人们就回到里面收住了眼泪恢复了平静。
    我却站在外面停不下来。
    爸爸说不要伤心了,人总是要走的。
     
    我不是为了他的离开难过,而是为了他的寂寞。
    活着和死了之后都那么寂寞。
     
    出来之后还是一片艳阳天,在那么好的天气里举行葬礼,本来就是一件荒诞的事情。
    我没有留下吃豆腐饭,背着三个寿碗先走了。
     
    去吃了一碗麻辣烫,练了一下午琴,晚上和e合上了一根扁担的四手联弹,被老师表扬了。
    然后一起吃了买一送一的冰激淋,在食堂吃了清淡的晚饭。
    回家上线聊天到两点,结束了假期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