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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2009 念慈庵和牙箍昨天天气很热,昨天是父亲节。
我在琴房练琴,接到妈妈的电话,她买了新的染发产品,问我外文的说明书说了点什么。
挂了电话想起来父亲节,给爸爸发了消息。
回家爸爸说没收到,还说给我买了念慈庵的川贝枇杷膏。
那么热的天特地跑出去买。
因为我这阵每天晚上都有点咳,咳了一个礼拜了不见好,还略有加重。
那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
爸爸说。
听了有点难过。
爸爸从来不管我上床时间,昨天晚了也咕了一句,咳嗽了要注意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也知道,我在家的时间太少,我休息得太少,我能为爸爸妈妈做的太少。
每天都忙忙碌碌折腾来折腾去,看似都不着边际,也不知道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也不敢停下来回头看,怕看不到进步,
也没有伸长脖子看前面,怕看不到,,,,,,怕看不到什么呢?
礼拜六戴了牙箍,还拔了又一颗牙齿,麻着半边脸吐着血去排练,超小帅还学我乌卢乌卢说话,差点笑得我止血复飙。
有个alto说,你牙齿本来还可以呀,为什么要戴啊?
我说我作嘛,,,,我还没结婚,,,等摘了牙箍就能结婚了。
旋子回头说,我摘了牙箍四年半了= =
我顿时对后牙箍时代有婚结不那么迷信了。
今天是牙箍后第一天上班,咬不动东西,吃饭爆慢,中午饭桌少了我这么一员风卷残云的大将,歼菜气氛缓和了很多。
往后也不用老是在吃饭的时候讲倒胃口的话题来缓解菜太好吃不够吃了吧?
对了,今天楼上去云南支教的哲璇回来了,看上去很有精神,还给我们带了杨梅酒。
倒是老板不止一次说我的牙箍很可爱,还说连我说话的语气也变可爱了。
凯文斯也说,阿非戴了牙箍更爱笑了。
我只能接:好吧,看来这牙箍我得戴它个一辈子。
6/16/2009 暂别高跟鞋前天
晚上在线上正和e讲挺正经的事,讲了一半她去呕了。
她呕了一半又回来继续和我讲。
讲了一半她又要去呕。
两人都觉得兴趣索然,于是决定改日再说。
日子就是能被过得那么戏剧化。
今天
连续工作第八天,近两天每到晚上就会有点咳嗽,加上生理期第二天血流成河的虚弱。
早上睡过头在早高峰选择叫车去上班,结果堵得比轻轨两头走二十分钟还慢,比夜间绕路还贵。
晚上有音乐会,下午却在工地踩到了两寸长的生锈铁钉。
见我能走能笑,大家也就不担心了,小鑫坚持叫我去打破伤风针,于是借了姬姐的小自行车去了。
在医生前利索地撩裙子脱袜子露出脚底板再利索地穿起来,一针培养,死等二十分钟,一针正式,说再让等二十分钟。
我等血一止就丢了棉花放下裙子起身走了,耽搁不起这二十分钟。
他们等我回来到齐了给英俊过生日,完了就匆匆下来紧赶慢赶,完成后看了一眼脚上的跑鞋,毫不犹豫地换回了早上的高跟鞋雷厉风行地走了。
在好看和舒服冲突的时候,原来我是会选择活受罪的呀。
在晚高峰面前选择了轨道交通,总算,跟着上台的女孩子们一起进了场,没错过开场。
贴心的冰豆浆把一身的躁吸走了大半,我又能安静下来了,听天使一样的声音。
昨天睡得晚,以为至少要睡半场,结果却每首歌都听得很扎实。
被感动了。
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绘画称着音乐开始第一段,一直到后面的现代。
是上音,是专业的,差距。
散了觉到了脚已经不行了。
踩钉子之后一直没有停稍,等松弛下来要回家了,疼也醒了过来。
于是选择叫车,却没想到戳了钉子的脚在高跟鞋里,连最后下车到上楼的几步都艰难。
明天
也许明天得请假。
6/2/2009 三个梦和一顿饭
近期记得的梦
1 妈妈买回来一条蓝色的眼镜蛇。 我回家看到,说,它有毒的。 妈妈说,它好看。
我镇定谨慎地抓起蛇,熟练地把她牙齿里的毒液放光,丢在地板上。 心里清楚,过一段时间蛇又会储存起毒液,要及时放掉,不然被咬到会死。
我看着地板上的蛇,它被放了毒液显得有点没精神,孔雀蓝色粼粼闪光的皮肤和脖子侧边展开的两翼华丽美艳。 即使每天要过得提心吊胆,我也同意妈留下他养着。 留下这危险。
2 组织局部小聚,有一位带来了孩子,两三岁的小男孩。 我忘了是组织的哪位的小孩,我和平时一样对小孩不敏感也不热络。
但是小聚中段,我正好因为什么和那个孩子离得很近,就是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突然觉得他放出了光芒。 我无意识地抱起他来亲了一下,完全预料之外。 就是那一瞬间,我突然惊异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美好的生命存在,会让我不惜一切地去爱她。 顿时明白了为什么父母把孩子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 小孩子的本能,它有俘虏成人的能力。 吴老师说,因为小孩在自然界无法保护自己,所以它只有靠这吸引成人关爱的本能才能活下来。 对成人而言简直像毒药一样。
醒来之后仍对别的小孩不敢冒,但别让我自己有孩子。 它将会是我的软肋。 他也会让我无穷尽地强大。
3 收到一个朋友连续的4条消息,说了很温柔的话。 看了很高兴。 如果不是做梦,我肯定会偷着乐。 可在梦里,我不禁对身边的朋友显摆起这些消息的体贴。 身边的朋友听了说他也收到了他同样的4条。 另外两人也说收到了。 原来是群发。 有点失落。 幸好只是无理头的梦。
前天组织聚会,e的男人请饭孝敬组织,此乃组织内把人领走的传统流程。 天气很适合在花园洋房的二楼平台吃越南菜。 男人因为迟到开了红酒谢罪。 也在讨厌烟味的刘猫的反对前抽烟。
总结上次刘猫男人走流程时候的过分苛刻策略效果不佳,加上主将穷对e的特殊感情,本次风格疾转。 迅速浏览过发难逼誓定规矩表决心等流程,直接走到温馨板块,还走得特别长特别慢。 走得刘猫都哭了,e也眼泪汪汪的。 (刘猫该不是因为这次太便宜那男人心里不平衡而冤哭的吧!?) 我只顾着琢磨菜单喝酒和被拍照了,什么腔也没帮上。 我向组织认错,可能是下午拔了牙了,我有点儿走神。
突然觉得这个流程,只剩下吃一顿的意义。 连平日小聚那种无拘无束天南海北的热络也淡了。
两次流程都是这样,并排坐四个人,对面坐两个人。 对面两个人中有一个是自己人,和那个外人站一边。 剩下的四个人阵仗再强大都是无力的。 怎么可能和自己人对立,怎么舍得为难自己人。 让步的妥协的永远是四个人,因为对面有那一个。 早就完全失掉了阵地,还需什么阵势。 不如好好吃一顿,看看风景,干杯。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都是应该的。 你爱的男人就是你自己。 你希望他优秀被认可超过希望自己优秀被认可。 他有不完美你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让你不开心了也要自己咽下去。 总是要维护他,维护他就是维护自己的爱情。 就像琼说的,如果哪天e跑来跟我们说委屈了,那是真有大委屈了,我们会直接抄家伙来找你。 那之前,就得自己扛着,因为你愿意站在他身边,因为你爱他。
刘猫也是,穷也是,田也是,平时再骄傲地抬着下巴,碰到那个人,还是弱于决多的弱女子。
今天飞鱼秀聊吃鱼,但是决多观众还是把话题偏成了卡鱼骨头
听众:有一次吃鱼被鱼刺卡住,去医院看医生。医生笑嘻嘻地问,哟,吃鱼啦?什么鱼?好吃吗? 小非:赶上饭点儿去看医生了 鱼粥:那医生一边说一边流口水 小非:还得配合上耸肩,然后一边帮那听众挑刺,口水就留到那人嘴里去了 鱼粥:呦~~~~~~ 小非:所以医生都得带口罩,原来是这个道理
090602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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