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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2/2009

    马不停蹄

     
    e生日正碰上钢琴课,我给她弹了生日快乐。
    是去年我生日时超弹给我的那个谱子。
    我和当时的超一样,有点害羞,弹得断断续续,也只弹了第一段没有继续弹后面的变奏部分。
    e很开心。
    我只是想e开心。
    有点能体会超当时的心情了。
    我们和钢琴老师一起分吃了小小的蛋糕。
    然后没有如平日那样一起去食堂,e老公在家等她过生日呢。
    对于平日下课后的一起食堂我一直是感激的,e从来不会像我那样有异性没人性:)
     
    另一件戏剧化的事情是我参加了驻沪家属聚会。
    喝酒四男组如今只有一个留在了上海,说要代为照顾一下那身在异国的三位兄弟的家属。
    于是就把三个梦梦聚到了一起。
    我却感到他比三个梦梦都寂寞。
    他的女人也在异地,如今兄弟又都走了,更需要照顾的是他吧。
     
    专场临近每个礼拜五要加排,所以现在每个礼拜要连排两天,觉得挺累人的。
    打算暂时不去礼拜四的小团了,不然超负荷了两边都唱不好。
    有些歌已经渐渐开始脱谱了,还开始加动作,撤了椅子唱唱跳跳的排练紧张又热闹着。
    也会在唱到scotland那个词儿的时候起鸡皮疙瘩,感情满得身体装不下就要溢出来了。
    打算上下班带着谱子,去年秋天的地铁背谱强迫症又要开始了。
    大家到时候要来捧场呀!
    今年的演出比去年更棒哟!
     
    组织借着e生日又胡吃海喝了。
    秋冬一到,组织成员的生日高峰就来了,又要有接连的好吃蛋糕挖了哈哈哈哈。
    才相隔两个礼拜,本次的话题就从结婚跳到了生孩子。
    她们讨论着怀孕注意事项和童装,我还是有点没精神。
    这些是二十五岁的女人们应该讨论和热衷的话题呀,怎么可以没兴趣呢。
    总觉得还没有到要过安定生活的时候,
     
    又去了周朋友的咖啡店,另一个生日派对,几乎都是新朋友。
    其中有一美人,美比小清。
    而对于那几个秀完卡地亚秀阿玛尼的家伙,觉得有点好笑。
    不过是街款戒指罢了,用得着么。
    或者如果你们秀的不是taste只是钞票的话,那和衣服写着香奈儿裙子写着普拉达再背一个古奇的温州人有什么区别?
     
    今天练完琴发现没带钥匙,找地方坐着整理几乎已经关不上了的皮夹子打发时间。
    并不是钱多得关不上,是各类发票堵塞。
    最近赤字严重我打算找找原因。
    算了一下最近一个月差头费已经达到四百五十块,加上每月三百多块的公共交通费用,单是花在移动上面的钱就比大学时候的生活费还要多。
    吃掉的钱更是无从统计。
    还有那每逛一次zara sale就要增加一张的收银条。。。
    对于我这样的低收入人群,这样的消费习惯是应该被制止的。
    接下来是活动丰富的秋天,天气好,聚会多,越界艺术节又来了,还有好几个打算去的展览,俄地娘啊!
    紧接着又是节日多聚会多的冬天和节日多事情多的年底,再这样下去只有去站街了=______=
    唯一值得骄傲的是上一笔淘宝交易还是七月初?那实在是很伟大,很伟大嘛。
     
    最后,近日的大采购有点小爽。
    给男人买东西本来就是件开心的事情,用的还不是自己的钱就更开心了。
    OHlalala...
     
     

    20090920 晚
     
    9/15/2009

    杨树浦路

     

    昨天游水回来下了四号线我正在路边走。
    刚在水池里一边被秋天出动的猛男们踩踏一边以折尺形游了1.2公里。
    素面朝天地提着塑料袋子披散着着软趴趴的头发吸着夹指拖鞋十分没精打采。
    一个助动车男从身边开过,回头看我直到一头撞到上街沿。
    随着那一声大快人心的 [嘭!],那人头还没回过去,歪歪扭扭地差点倒地。
    我忍不住笑场了。
     
    近日绿运过旺,有点不知是悲是喜,但愿这声 [嘭!] 帮我转运,带来一点点粉红。
     
     
    翻到东艺演出前一天晚上的照片。
    那晚在宝山路的站台上,低头不看车门关上,泪流满面。
    出四号线已经夜深,白天尘土飞扬的杨树浦路特别安静,特别干净,天空也特别安静,特别干净。
    托拆迁的福,可以看到大片空地腾出的没有楼宇灯光的天。
    街上几乎没有人,停停走走,再绕到便利店买面包牛奶和肉给第二天当早饭。
    心里特别特别的宁静,就像这天空。
     
     
    9/14/2009

    这个周末的主题是,高跟鞋踩在草坪里都是泥



    专场临近,礼拜五加排。

    bass弱了,王jin调皮地带着哭腔说,we miss him~~~
    只是一句玩笑,却提醒到了什么,一下子眼眶有点热。
    接下来的歌也始终缺bass,王jin终于不能忍了,停下我们拉长脸说,我需要bass,尤其是bass2。我们没有人在下面给我们拨弦了,我得把这页撕了,没法唱。
    结束后电梯里两个女生跟我说到,超超走了bass现在不行呀。真可惜。

    有点感动,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想念他在的排练。
    但是会好起来的,我们还有很多好bass,专场之前一定会调整好的。
    大家加油!
     
     
     
    昨天刘猫大喜日子,我上个礼拜口口声声说对劳命伤身的结婚有点提不起精神,但是在草地上亲眼看着那个美丽幸福的新娘子刘猫在金色的夕阳里嫁作人妻的时候,眼睛里突然来了水,忍都忍不住。
    她看上去太漂亮了,太幸福了。
    酒席和草坪派对的时候刘猫一直忙进忙出也说不上话,只有在告别的时候狠狠抱了一把。
     
    刘猫,我真为你骄傲。
     
     
     
    婚礼那天有阵e去忙了,留我和她老公闲聊。
    那个有点不靠谱的家伙我见他也不超过5次吧,竟然可以很无耻很自然地问我很私人的问题。
    更不靠谱地是面对这个并不熟悉的人,我竟然乖乖地思考乖乖地认真回答我的想法。
    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对我说刻薄话,有点感激。
    正像e说的,他也有他的可爱之处呀。
     
    戏剧性的事情发生在散场时,e在出口甜蜜地呼唤着,老公~回家了~
    话音刚落应声想起草坪边我和她老公清脆地碰杯子声,我们在那儿干杯,e在那儿崩溃,琼儿和田在那儿笑死了。
    我和田和小青搭琼儿老公的车时五人被困在旅游节游行花车的封锁线外,以第二排位置看了花车巡游。
    敢不敢再戏剧化一点儿。
     
     
     
    今天去了巴西国庆日派对。
    其实是团里本来想去演出藉此宣传我们的团。
    碧云中心那块地方不错,除了位置只考虑了有车之人公交难达之外,论长相论气质都很适合放松和休憩。
    然后完全被巴西人的狂欢精神感染。
    加上凉爽适宜的天气,植物环绕,colorful的人群,好吃的烤肉。
    空气里都是度假和狂欢的味道。
    音乐!打击乐队!
    巴西人天生就是电动马达,每个人都会跳舞,生猛无比。那份放纵狂欢的气势叫人身临其境完全没法站定。
    和着节奏随着那几个美艳的拉丁女,踩着12厘米的高跟鞋和大童童一起跳舞,跳舞,就想这么一直一直跳下去。
     
    偶尔也会想起,如果超在。
    嗯,那个小朋友这个周末去斯德哥尔摩玩,应该也有新鲜的事情正经历着吧。
     
     
     
    最后了一下前两天那首歌的恩怨。

    莫小姐的外面的世界,大童童拿去当了彩铃,说歌词好符合你现在的心情哟。
    其实那天听到这歌纯属巧合,也并没有去在意歌词,只是被温暖平静的音乐和莫小姐的声音感动了。
     
    被童童这么一说去听了歌词,其实几乎没有一句与我的心境相符。
     
    我没有什么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去外面的人认识还不满一年。
    也没有那些拥有来拥有去,每个人能拥有的只有自己。
    外面的世界是精彩是无奈不是我说了算的,但我相信那个适应大王肯定会过得好。
    然后我并没有待在与世隔绝的小山村,上海是国际大都市,养不出那么哀怨那么寂寞的情绪。
    我在这里,我的生活在继续,我也在努力经历努力进步,我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停下来盼望和等待。
     
    只有祝福。
     
     
     
     
     
    23:35
    20090913
     

     
    9/10/2009

     
     
    贴一个。
    背音放不出来,很生气。
    9/8/2009

    不剪指甲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接了超的电话,十点二十。
    不多不少,正好一个礼拜了。
    他说,觉得这里别的都挺贵的,就牛奶和果汁特别便宜。
    我笑了,说等回来的时候就特别健康了。
     
     
     
    这个礼拜好像突然忙了起来,几个礼拜没见的周,几个礼拜没进行的组织小聚,几个月没见的哥哥姐姐,还有小团的排练加排和比赛。
    都约好了一起来,应接不暇。
     
     
     
    周末连着两个晚饭都是不休止的结婚主题。
    收到刘猫的请帖,真的就要办了还是有点恍惚。
    琼儿兴奋地取了一晚上的经,为了接下来自己的大事儿。
    临走倒不忘瞄我一眼,丢下一句:【你哦,男人走了整个人都萎靡了,我真是恨铁不成钢呀!】
    还咬着牙,其实我就是对结婚话题不知该怎么接而已,饶了我吧。
    之后亏得被周放了鸽子,去zara逛了一圈捡到了sale的矮靴和两条不锈钢皮带。
    啊,我最近真爱不锈钢!
    还看中一条new arrival的皮夹克,算了,按我的财政状况估计近年皮不起来了。
     
     
     
    排练之后见到哥哥姐姐姐夫和哥哥的新娘子。
    哥哥也就这么结婚了。
    那个浪子,我以为他要再换六十个女人才会考虑结婚。
    就那么迅速地戒烟塑身结婚,实在太快了。
    我看着姐姐用【最正常的一个女朋友】来形容的新娘子,想,哥哥就这么从良了,她暗藏着什么样的力量啊。
    或者,只是哥哥想定下来了,然后她在对的时间出现了。
    在新人面前说了很多我们兄弟姐妹小时候的好笑的事情,然后就是新人向姐姐姐夫取办婚事的经。
    天哪,用不用得着连续两天连听两场,要不是穿了小红,我又要萎靡不振了。
    听了两天,办婚事的过程总结下来:又烦又累又烧钱。
    完全不令人期待。
     
     
     
    告别哥哥姐姐,我终于可以摆脱这些,开开心心地去见周香香了。
    周的朋友在自家的咖啡馆给朋友过生日,我就以家属身份去骗吃骗喝了。
    前两个礼拜还来过华山医院,都没有注意过这里还有这样一个小店。
    一进去就是一桌大人,自制的蛋糕,一大堆的水晶杯。
    寿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眼就觉得美,很巴黎。
    后来她喝得微醉,软软地笑笑地说话,格外的可爱。
    不知道十年后自己是不是也能成为那样美人。
    在那群温文尔雅的七十年代生有钱人面前,自己只是个戴着牙箍穿着红色蓬蓬裙的小破丫头。
    不过上帝疼爱吃两碗饭的人,好胃口的孩子总是讨人喜欢的。
    老板把店里三款蛋糕都拿来特别招待我,+ double size 的生日蛋糕,我简直觉得浑身都散发出了奶香味。
    开了一支香槟三支红酒,微微晕着回家,心情格外地好。
     
     
     
    练琴之后赶去上师大,地铁坐过了站走台迟到。
    我们真的太拼凑了,尤其我的气息还是不稳定。
    牙医说我们可以拿最大进步空间奖,那我肯定能拿最大进步空间个人。
    多练习,多练习,多练习,多用脑子,要对得起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
    然后每到候场的时候,休息的时候,坐在台下看别的团和欧开嘉宾表演的时候,就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得提醒自己,要勇敢,要独立。
    回家赶上了四号线的末班车,却在车上睡着了,坐过了头,到了浦东。
    上到地面一片开阔。
     
     
     
    下班去游了水,晚上已经有点凉了,不知道还能游几次。
    今天人都特别猛,被那些凶猛的男人抓和蹬到。
    倍感世间险恶,必须勇猛善战,不论男女。
    还有不剪指甲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我也知道上下班地铁上捧一本3dmax的书在那儿啃很二,可我每天下班要按时走实在很缺时间。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 在乎过陌生人的视线了,
    我在学习,学习永远是光荣的,令人兴奋的。
     
     
     
    最后,我想不管多少年后,不管大美小美,我都不会看上去巴黎,我要看上去很上海!很上海!always!
     
    独立、新鲜和酷。
     
     

    090907 01:10
     
     
    9/1/2009

    小红把小绿送走了

     
    匆匆忙忙的,隔着混乱的人群,隔着他的爸爸妈妈,隔着很多距离,看着小白兔红着眼睛走进去了。
     
    大猴子和小梦梦也别得匆忙。
    该说的话早就都说了吧,相互之间的约定和承诺,和许多美好,小梦梦曾经那样自信满满地对着全世界歌颂着。
    看得人不禁要微笑。
     
    当两个人消失在人群里了,我和小梦梦抱着哭,倒是小梦梦拍着我。
    妈妈抹着眼睛,爸爸飘过来安慰着我们,说很快就会回来的。
    回来的路上,小白兔给我回了最后一条消息就停机了,我的手机却满了,没能收进来。
    dramatic。
     
    和小梦梦一起睡,也不知道是我陪着梦梦还是梦梦陪着我。
    也没有说什么话,几乎都是沉默。
    看到梦梦在黑里面翻着手机,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说什么都打扰。
     
    起了个早去上班,三号线果然比四号线挤一百倍!
     
     
    包了一个小本子和一个海马给小白兔带走。。。
    (内小本子可是当年e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