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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7

休整

 
     一天睡20个小时或者只睡3个小时
  or 一刻不停吃东西在醒着的时候
  or 一个人看展做调研和去lala的鬼屋惊悚夜受惊吓
  or 一天看6个片 
  or 洗掉三缸不脏也不干净的衣服
  or 扔掉六箱杂志总重140斤
  or 用一个上午看自己一年的斯贝四,用一个下午午睡,用一个晚上写一篇斯贝四,坐在阳台地上抬头望着刺眼的月亮听电话,回两个email,然后聊天到天亮
  or 终于琴房开门了跑去练了两个半小时琴
 
暴饮暴食的长假,比大学时一团糟的作息没进步
 
 

看小飞侠彼得潘和查理的巧克力工厂我竟然会哭鼻子
 
比不被爱更寂寞的是不去爱
比难过更寂寞的是没有事可以难过
比相思寂寞的是单思,比单思寂寞的没有人可以思念
正如再狗屎的经历也比没有经历好,如果没有痛定思痛怎么长大。
 
触底反弹了,今天的练习曲弹得飞起来了!
 
 

明天开工,我不想上班!
 
 
 
2009/10/04

我尝试理顺,还是一团混乱

 


上个礼拜一天冷又下雨,水池里的人很少,有一种一马平川的畅快。
然而那样不再有阻碍的畅游,疲劳却比平日来得早。
和以前跑800的时候一样,随疲劳一起来的是那种我完成不了的情绪。
然后便是与放弃斗争,何必与自己过不去。
但就为了那份不甘心,也要坚持。
这次在一个小时里游满了1.4km,对我来说是新的记录。
比平日都累,战胜自己要比与人争斗更辛苦。
这样的战斗,没有人可以替你去完成,没有人可以帮助你,而到达之后的成就感也只有只有自己知道。
我乐在其中。

 

又去了周朋友的咖啡馆,老板给我看盘算命,我是阳女(像男人一样的女人),一百分是满分,我得95分。
说是他今年一年里看的人里面命最好的女人。
仕途和财运都很好,以后会有头有脸又有钱、
从现在来看,完全没有迹象。
不过也说,这命放在男人身上会好。
还说我虽然命好却有点独,是孤星。
总的来说,命好总是开心事,当时在场的人就有开始巴结我的,说以后如果找我借钱敢说一个不字看看。。。

 

前两天梦见了去世多年的外公。外公年纪大了之后思维有点糊涂,梦里也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在外婆家方台子吃饭,我坐在他边上和他闲聊,他都很清楚,聊得很开心。
突然我有点想起来外公离开已经十年了,想起来小时候外公多宝贝我,我抱紧他的胳膊脸贴着他肩膀问,外公侬欢喜吾伐?
外公突然不说话了,眼神空洞了起来。
我又问,外公侬欢喜吾伐?
还是一片沉默。
我想起来,从小外婆家里的小孩都是叫外公爷爷的。
我问,爷爷侬欢喜吾伐?
再问,再问,却知道,再也不会等到什么回答了。
我一边问,一边醒了过来,想起来外公早就不在了,然后外婆也不在了。
我抱着被子穷哭,觉得那些充满童年的温暖很远很远,而那个没有回应的胳膊和肩膀,又那么近那么熟悉。
现在连外婆家也没有了,那个熟悉的外婆家的味道只存在在记忆里了。

 

清道观

长假前去宁波的古城慈城汇报,傍晚到,甲方招待我们住在按旧址重建的清道观里。
离开城市,那种近乎绝对的安静,让人有点不知所措。
初秋下着细雨的夜,我们饭后上山转悠,绕进已经关门的道观。
勾心斗角的挑檐,大殿屋脊上的双龙作帙,花格窗落在人身上移动的影子,还有神话里的人物雕像壁画,在夜色里有些狰狞。
我打头上了侧边窄窄的黝暗的楼梯,老板说,阿非不怕呀,我说,我没做什么坏事。
回到住处,和小鑫并没有聊天,九点就入睡了,早上还是起不来。
推开房门在青山环抱的院子里迎接早晨,然后去街边摊喝豆浆吃大饼油条粢饭,五个人只花了八块钱。
太惬意了。
但是这样的闲适,一个月一天就够了,我是属于城市的,属于那份奔忙。
拎着宁波年糕回来睡了一路,和小鑫盖着一件衣服偎在一起,像两只鹌鹑。

 


家人

妈妈说寄给她的月饼收到了,说看着月饼眼泪也掉下来了。
昨天家里聚会,一见面就被大人们表扬了打扮漂亮。
接下来就没有过度地问我朋友有了没有,大阿姨小阿姨更是私下里还要追问,真的没有啊?真的没有啊?打扮那么漂亮会没有朋友啊?
哥哥姐姐也问我,充满怀疑。
只有丑女孩才会没有男人么,这是什么定律?
哥哥带来了新娘子,吃饭的时候我偷偷问哥哥,你怎么会突然就结婚了?是计划中的?还是对的人出现了?
哥哥说,我没想那么快结,但这就是爱情。如果是计划,就不是爱情了。
饭后回哥哥家,我和哥哥姐姐两对小夫妻一起玩强手棋,大人们在另一桌聊天喝功夫茶,不时看着我们这一桌捧着薯片笑声不断的小人们,露出慈

祥欣慰的笑容。
散的时候和爸爸一起,两个人,在夜晚的街上,到处是节日的气氛,有一点相依为命的平静。

 

长假

今年的长假有意让自己空闲一点,满负荷了太久,需要停下来整理和休整。
睡很多觉还是睡不够。
想把近来想到的东西理一理,却也还是很混乱。
60大庆遇上中秋,国人喜气得象在过春节,我却有点恍惚,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种一无所有的落寞心情。
我不是从来为自己的一无所有而得意的么,因为无所有而无忧无虑无惧。
那是因为自信自己虽然口袋空空脑袋却不空,可是当如今开始怀疑自己脑袋是否饱满充实的时候,无忧无虑无惧就逃走了。

 

freak

借着老公的口,我想琼儿是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话,也是组织其余想说的话。
琼儿最后还是加了一句,恨铁不成钢!
说出来了才好,这才是该有的反应。
之前只是碍着大家的感情,才没有说吧,才试图去理解。
我觉得这是组织最可贵的地方,我们每个人,如果碰到了事情,大家会倾听,会尝试去理解,会说出自己的意见,但是不会去干涉。
而且,会尊重个人自己的决定。
组织各位都碰到过复杂的事情,有时甚至会作出不容易被理解的选择,但是大家至多保持沉默,带上一份心疼。
我没有期待被理解,甚至没想得到尊重。
当初的隐瞒是为了保护,后来的内部公开也是为了维护,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有的时候有些事只有靠自己走过来,不管别人怎么看我,even being a freak。
我什么都不怕的。
其实我注定会越走越远的,即使没有这件事。
就像革命之路,如果没有颠覆,我会死的。
我自己就是个不靠谱的人,怎么指望我做靠谱的事。

 


自由

上次去k歌点了梦梦提到的燕姿的 the moment ,无意中听到她说,她所一直追求的 自由 。
今天电视里看到燕姿开始做服装设计,说是从小就有的梦想,现在也很努力在学。
真好。
从中学开始燕姿就教我勇敢坚强,她的歌总能给心里力量。
但直到前两天听到她嘴里说出的 自由 ,突然百感交集。
原来燕姿做的一些事,被我们看来在她那个位子有点匪夷所思的举动,也许就是为了那个 自由。

关乎自由,大概很久以前有和yn聊到过。
没能说到一起,因为我不是很能理解他。
他说的自由甚至包括服侍老婆做饭带孩子,在他想的时候。(当然这不是全部)

现在有点明白过来,那个自由是什么。

对目前的我来说,自己如果足够强大,就会有自由。

 

 

2009/09/22

马不停蹄

 
e生日正碰上钢琴课,我给她弹了生日快乐。
是去年我生日时超弹给我的那个谱子。
我和当时的超一样,有点害羞,弹得断断续续,也只弹了第一段没有继续弹后面的变奏部分。
e很开心。
我只是想e开心。
有点能体会超当时的心情了。
我们和钢琴老师一起分吃了小小的蛋糕。
然后没有如平日那样一起去食堂,e老公在家等她过生日呢。
对于平日下课后的一起食堂我一直是感激的,e从来不会像我那样有异性没人性:)
 
另一件戏剧化的事情是我参加了驻沪家属聚会。
喝酒四男组如今只有一个留在了上海,说要代为照顾一下那身在异国的三位兄弟的家属。
于是就把三个梦梦聚到了一起。
我却感到他比三个梦梦都寂寞。
他的女人也在异地,如今兄弟又都走了,更需要照顾的是他吧。
 
专场临近每个礼拜五要加排,所以现在每个礼拜要连排两天,觉得挺累人的。
打算暂时不去礼拜四的小团了,不然超负荷了两边都唱不好。
有些歌已经渐渐开始脱谱了,还开始加动作,撤了椅子唱唱跳跳的排练紧张又热闹着。
也会在唱到scotland那个词儿的时候起鸡皮疙瘩,感情满得身体装不下就要溢出来了。
打算上下班带着谱子,去年秋天的地铁背谱强迫症又要开始了。
大家到时候要来捧场呀!
今年的演出比去年更棒哟!
 
组织借着e生日又胡吃海喝了。
秋冬一到,组织成员的生日高峰就来了,又要有接连的好吃蛋糕挖了哈哈哈哈。
才相隔两个礼拜,本次的话题就从结婚跳到了生孩子。
她们讨论着怀孕注意事项和童装,我还是有点没精神。
这些是二十五岁的女人们应该讨论和热衷的话题呀,怎么可以没兴趣呢。
总觉得还没有到要过安定生活的时候,
 
又去了周朋友的咖啡店,另一个生日派对,几乎都是新朋友。
其中有一美人,美比小清。
而对于那几个秀完卡地亚秀阿玛尼的家伙,觉得有点好笑。
不过是街款戒指罢了,用得着么。
或者如果你们秀的不是taste只是钞票的话,那和衣服写着香奈儿裙子写着普拉达再背一个古奇的温州人有什么区别?
 
今天练完琴发现没带钥匙,找地方坐着整理几乎已经关不上了的皮夹子打发时间。
并不是钱多得关不上,是各类发票堵塞。
最近赤字严重我打算找找原因。
算了一下最近一个月差头费已经达到四百五十块,加上每月三百多块的公共交通费用,单是花在移动上面的钱就比大学时候的生活费还要多。
吃掉的钱更是无从统计。
还有那每逛一次zara sale就要增加一张的收银条。。。
对于我这样的低收入人群,这样的消费习惯是应该被制止的。
接下来是活动丰富的秋天,天气好,聚会多,越界艺术节又来了,还有好几个打算去的展览,俄地娘啊!
紧接着又是节日多聚会多的冬天和节日多事情多的年底,再这样下去只有去站街了=______=
唯一值得骄傲的是上一笔淘宝交易还是七月初?那实在是很伟大,很伟大嘛。
 
最后,近日的大采购有点小爽。
给男人买东西本来就是件开心的事情,用的还不是自己的钱就更开心了。
OHlalala...
 
 

20090920 晚
 
2009/09/15

杨树浦路

 

昨天游水回来下了四号线我正在路边走。
刚在水池里一边被秋天出动的猛男们踩踏一边以折尺形游了1.2公里。
素面朝天地提着塑料袋子披散着着软趴趴的头发吸着夹指拖鞋十分没精打采。
一个助动车男从身边开过,回头看我直到一头撞到上街沿。
随着那一声大快人心的 [嘭!],那人头还没回过去,歪歪扭扭地差点倒地。
我忍不住笑场了。
 
近日绿运过旺,有点不知是悲是喜,但愿这声 [嘭!] 帮我转运,带来一点点粉红。
 
 
翻到东艺演出前一天晚上的照片。
那晚在宝山路的站台上,低头不看车门关上,泪流满面。
出四号线已经夜深,白天尘土飞扬的杨树浦路特别安静,特别干净,天空也特别安静,特别干净。
托拆迁的福,可以看到大片空地腾出的没有楼宇灯光的天。
街上几乎没有人,停停走走,再绕到便利店买面包牛奶和肉给第二天当早饭。
心里特别特别的宁静,就像这天空。
 
 
2009/09/14

这个周末的主题是,高跟鞋踩在草坪里都是泥



专场临近,礼拜五加排。

bass弱了,王jin调皮地带着哭腔说,we miss him~~~
只是一句玩笑,却提醒到了什么,一下子眼眶有点热。
接下来的歌也始终缺bass,王jin终于不能忍了,停下我们拉长脸说,我需要bass,尤其是bass2。我们没有人在下面给我们拨弦了,我得把这页撕了,没法唱。
结束后电梯里两个女生跟我说到,超超走了bass现在不行呀。真可惜。

有点感动,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想念他在的排练。
但是会好起来的,我们还有很多好bass,专场之前一定会调整好的。
大家加油!
 
 
 
昨天刘猫大喜日子,我上个礼拜口口声声说对劳命伤身的结婚有点提不起精神,但是在草地上亲眼看着那个美丽幸福的新娘子刘猫在金色的夕阳里嫁作人妻的时候,眼睛里突然来了水,忍都忍不住。
她看上去太漂亮了,太幸福了。
酒席和草坪派对的时候刘猫一直忙进忙出也说不上话,只有在告别的时候狠狠抱了一把。
 
刘猫,我真为你骄傲。
 
 
 
婚礼那天有阵e去忙了,留我和她老公闲聊。
那个有点不靠谱的家伙我见他也不超过5次吧,竟然可以很无耻很自然地问我很私人的问题。
更不靠谱地是面对这个并不熟悉的人,我竟然乖乖地思考乖乖地认真回答我的想法。
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对我说刻薄话,有点感激。
正像e说的,他也有他的可爱之处呀。
 
戏剧性的事情发生在散场时,e在出口甜蜜地呼唤着,老公~回家了~
话音刚落应声想起草坪边我和她老公清脆地碰杯子声,我们在那儿干杯,e在那儿崩溃,琼儿和田在那儿笑死了。
我和田和小青搭琼儿老公的车时五人被困在旅游节游行花车的封锁线外,以第二排位置看了花车巡游。
敢不敢再戏剧化一点儿。
 
 
 
今天去了巴西国庆日派对。
其实是团里本来想去演出藉此宣传我们的团。
碧云中心那块地方不错,除了位置只考虑了有车之人公交难达之外,论长相论气质都很适合放松和休憩。
然后完全被巴西人的狂欢精神感染。
加上凉爽适宜的天气,植物环绕,colorful的人群,好吃的烤肉。
空气里都是度假和狂欢的味道。
音乐!打击乐队!
巴西人天生就是电动马达,每个人都会跳舞,生猛无比。那份放纵狂欢的气势叫人身临其境完全没法站定。
和着节奏随着那几个美艳的拉丁女,踩着12厘米的高跟鞋和大童童一起跳舞,跳舞,就想这么一直一直跳下去。
 
偶尔也会想起,如果超在。
嗯,那个小朋友这个周末去斯德哥尔摩玩,应该也有新鲜的事情正经历着吧。
 
 
 
最后了一下前两天那首歌的恩怨。

莫小姐的外面的世界,大童童拿去当了彩铃,说歌词好符合你现在的心情哟。
其实那天听到这歌纯属巧合,也并没有去在意歌词,只是被温暖平静的音乐和莫小姐的声音感动了。
 
被童童这么一说去听了歌词,其实几乎没有一句与我的心境相符。
 
我没有什么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去外面的人认识还不满一年。
也没有那些拥有来拥有去,每个人能拥有的只有自己。
外面的世界是精彩是无奈不是我说了算的,但我相信那个适应大王肯定会过得好。
然后我并没有待在与世隔绝的小山村,上海是国际大都市,养不出那么哀怨那么寂寞的情绪。
我在这里,我的生活在继续,我也在努力经历努力进步,我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停下来盼望和等待。
 
只有祝福。
 
 
 
 
 
23:35
20090913
 

 
2009/09/10

 
 
贴一个。
背音放不出来,很生气。
2009/09/08

不剪指甲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接了超的电话,十点二十。
不多不少,正好一个礼拜了。
他说,觉得这里别的都挺贵的,就牛奶和果汁特别便宜。
我笑了,说等回来的时候就特别健康了。
 
 
 
这个礼拜好像突然忙了起来,几个礼拜没见的周,几个礼拜没进行的组织小聚,几个月没见的哥哥姐姐,还有小团的排练加排和比赛。
都约好了一起来,应接不暇。
 
 
 
周末连着两个晚饭都是不休止的结婚主题。
收到刘猫的请帖,真的就要办了还是有点恍惚。
琼儿兴奋地取了一晚上的经,为了接下来自己的大事儿。
临走倒不忘瞄我一眼,丢下一句:【你哦,男人走了整个人都萎靡了,我真是恨铁不成钢呀!】
还咬着牙,其实我就是对结婚话题不知该怎么接而已,饶了我吧。
之后亏得被周放了鸽子,去zara逛了一圈捡到了sale的矮靴和两条不锈钢皮带。
啊,我最近真爱不锈钢!
还看中一条new arrival的皮夹克,算了,按我的财政状况估计近年皮不起来了。
 
 
 
排练之后见到哥哥姐姐姐夫和哥哥的新娘子。
哥哥也就这么结婚了。
那个浪子,我以为他要再换六十个女人才会考虑结婚。
就那么迅速地戒烟塑身结婚,实在太快了。
我看着姐姐用【最正常的一个女朋友】来形容的新娘子,想,哥哥就这么从良了,她暗藏着什么样的力量啊。
或者,只是哥哥想定下来了,然后她在对的时间出现了。
在新人面前说了很多我们兄弟姐妹小时候的好笑的事情,然后就是新人向姐姐姐夫取办婚事的经。
天哪,用不用得着连续两天连听两场,要不是穿了小红,我又要萎靡不振了。
听了两天,办婚事的过程总结下来:又烦又累又烧钱。
完全不令人期待。
 
 
 
告别哥哥姐姐,我终于可以摆脱这些,开开心心地去见周香香了。
周的朋友在自家的咖啡馆给朋友过生日,我就以家属身份去骗吃骗喝了。
前两个礼拜还来过华山医院,都没有注意过这里还有这样一个小店。
一进去就是一桌大人,自制的蛋糕,一大堆的水晶杯。
寿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眼就觉得美,很巴黎。
后来她喝得微醉,软软地笑笑地说话,格外的可爱。
不知道十年后自己是不是也能成为那样美人。
在那群温文尔雅的七十年代生有钱人面前,自己只是个戴着牙箍穿着红色蓬蓬裙的小破丫头。
不过上帝疼爱吃两碗饭的人,好胃口的孩子总是讨人喜欢的。
老板把店里三款蛋糕都拿来特别招待我,+ double size 的生日蛋糕,我简直觉得浑身都散发出了奶香味。
开了一支香槟三支红酒,微微晕着回家,心情格外地好。
 
 
 
练琴之后赶去上师大,地铁坐过了站走台迟到。
我们真的太拼凑了,尤其我的气息还是不稳定。
牙医说我们可以拿最大进步空间奖,那我肯定能拿最大进步空间个人。
多练习,多练习,多练习,多用脑子,要对得起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
然后每到候场的时候,休息的时候,坐在台下看别的团和欧开嘉宾表演的时候,就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得提醒自己,要勇敢,要独立。
回家赶上了四号线的末班车,却在车上睡着了,坐过了头,到了浦东。
上到地面一片开阔。
 
 
 
下班去游了水,晚上已经有点凉了,不知道还能游几次。
今天人都特别猛,被那些凶猛的男人抓和蹬到。
倍感世间险恶,必须勇猛善战,不论男女。
还有不剪指甲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我也知道上下班地铁上捧一本3dmax的书在那儿啃很二,可我每天下班要按时走实在很缺时间。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 在乎过陌生人的视线了,
我在学习,学习永远是光荣的,令人兴奋的。
 
 
 
最后,我想不管多少年后,不管大美小美,我都不会看上去巴黎,我要看上去很上海!很上海!always!
 
独立、新鲜和酷。
 
 

090907 01:10
 
 
2009/09/01

小红把小绿送走了

 
匆匆忙忙的,隔着混乱的人群,隔着他的爸爸妈妈,隔着很多距离,看着小白兔红着眼睛走进去了。
 
大猴子和小梦梦也别得匆忙。
该说的话早就都说了吧,相互之间的约定和承诺,和许多美好,小梦梦曾经那样自信满满地对着全世界歌颂着。
看得人不禁要微笑。
 
当两个人消失在人群里了,我和小梦梦抱着哭,倒是小梦梦拍着我。
妈妈抹着眼睛,爸爸飘过来安慰着我们,说很快就会回来的。
回来的路上,小白兔给我回了最后一条消息就停机了,我的手机却满了,没能收进来。
dramatic。
 
和小梦梦一起睡,也不知道是我陪着梦梦还是梦梦陪着我。
也没有说什么话,几乎都是沉默。
看到梦梦在黑里面翻着手机,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说什么都打扰。
 
起了个早去上班,三号线果然比四号线挤一百倍!
 
 
包了一个小本子和一个海马给小白兔带走。。。
(内小本子可是当年e的待遇!)
 
 
 
 
 
2009/08/19

小红

 
下班原定去游水,因为选错了路线耽搁了时间最后泡汤。
回家仰卧起坐100个以示不满。
 
昨天早起在厨房折腾被爸爸发现立刻传到妈妈耳里,真是好事不出门,不想引起注意的事情总是很醒目很好传。
胡乱应付过去了,让他们幻想去吧,反正这年头大家记性都不好,回头就忘了。
 
e说我习惯被照顾,享受被照顾,在组织里也总是被照顾,被爱护。
你们不知道,那是我表达爱意的方式么。
 
刚才在服务生之死和周立波之间选择看了服务生之死,e荐的片子,是看了会憋气的片子。
这阵不适合思考,早知道该看立波。
 
虽然喜欢红色却不经常一身红,总觉得一身红有点仪式感,只出现在[我今天必须漂亮]的时候。
 
 
乘机场四线的头班车,边上坐了个睡宝宝。
我挺拔地坐好,扛起我宽厚的肩膀,面向窗外轮廓分明的初升太阳。
脸上有水,两次,但是都被我hold住了。
早起一点也不困,清醒地过着这段路的每分每秒。
 
 
2009/08/16

游水

 
今天是今年第一次下水,游了1.1公里。
上岸地心引力回来,身体变得很重很重,而心却很轻。
 
明天要早起,重要的事。
 
刚才凯文斯来电,工作的事突然要的紧,明天上班。
 
暑假暂停,suck!
2009/08/15

破孩子

 
今天大童童问我,咦你后面脖子上这伤是什么?
我说前两天刮痧了,背上还有拔罐的印子你要不要看?
-不要,这种我怕的。哟,你腿上是什么?
-前两天滑了一跤。
看看自己的腿脚,除了摔跤的伤,还有多只蚊子块,脚上更是被各双凉鞋磨出的斑斑驳驳。
童童把我上上下下扫了又扫,说,唉这孩子怎么浑身伤痕累累的。
-我也是
后面伸过来一只手,又白又净上面一只小蚊子块。
-你就算了吧,童童对那只手说。
我回过身把自己扫了一眼,说,我是破孩子。
 

今天排练前突然想起了昨晚的梦。
有人落水,那个水里有一种化学物质,对人有腐蚀作用,所以大家都害怕,不敢下去救她。
我和周围的人们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水里就要被腐蚀,我犹豫了一下(因为害怕),还是跳下去把她拉了上来。
然后因为只泡了一下,所以两人都没什么大碍。
 
看来我是想念水了,明天要去游水。
 
 
2009/08/11

年假开始

 
年假就这样来了,总有事情要忙,也没在家待。
不过带着放假的心情,忙着私事,心情就是大爽的。
 
昨天晚上回家路上滑了一跤,和一年前一样,也是12cm高跟鞋,也是地铁的楼梯,也是疲惫状,也是及时反应最后只有小擦伤。
不同的是心情。
一年前是空空荡荡的低落。
昨天是愉快而疲惫的惆怅。
 
难道毕业后没有了学期寒暑假,我只能把摔跤来作为时间节点?!
 
no!
 
本期就快结束了吧,唯有珍惜,我一直是珍惜今天和憧憬明天的。
所以我今天下午很珍惜地去了医院,吃了红宝石的栗子杯,修了手机,练了琴,然后十分憧憬明天的杭州行。
 
 
 
 
 
2009/07/18

别苗头

 
 
某人前天带着儿子去偷小老虎,馋得我直流口水。
想起来前两天我有去贴大老虎,冒着生命危险。
 
2009/07/05

他们没有去巴黎

 
 
刚才看了Revolutionary Road,看完才发现,革命之路只不过是一条路明罢了。
 
雷奥纳多的片子都好看,他是天才。
然而这个片子的主角只有凯特温斯莱特一个,毋庸置疑。
 
每个人都知道真相,却只有一个疯子说了出来。
凯特认同这真相的时候,别人会认为她也是疯子。
凯特被困住了,她不想再只活在梦想中,她要行动。
而她最终发现,她爱的只是她臆想中的丈夫,雷奥纳多并不是那个人,他的油嘴滑舌让她误会了。
她不再爱他,她的处境是 绝望的主妇 。
 
凯特这样的女人聪明漂亮敏感清醒对未来有希望。
这样的女人难养,cost too much。
不是费钱,是费别的,费一种有些男人很难给的东西。
除非嫁了对的那类,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即使人不死,心也会死,不再鲜活有神采。
 
 
*前些天听到一位心理学家分析,说如果一个人每次爱的都是不靠谱的人,说明他的潜意识里是在抗拒稳定持久的两性关系。
 
 
 
以下是JJ的半格胶片机里的非小美,以及JJ的原话。。。JJ夸我是好模特儿!
 
好照片是模特儿的功劳!
 
第一次拍出噶有色情感觉的照片呢
 
 
拍色情照是需要天才模特儿的! 
 
2009/06/23

念慈庵和牙箍

 
昨天天气很热,昨天是父亲节。
我在琴房练琴,接到妈妈的电话,她买了新的染发产品,问我外文的说明书说了点什么。
挂了电话想起来父亲节,给爸爸发了消息。
回家爸爸说没收到,还说给我买了念慈庵的川贝枇杷膏。
那么热的天特地跑出去买。
因为我这阵每天晚上都有点咳,咳了一个礼拜了不见好,还略有加重。
那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
爸爸说。
听了有点难过。
爸爸从来不管我上床时间,昨天晚了也咕了一句,咳嗽了要注意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也知道,我在家的时间太少,我休息得太少,我能为爸爸妈妈做的太少。
每天都忙忙碌碌折腾来折腾去,看似都不着边际,也不知道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也不敢停下来回头看,怕看不到进步,
也没有伸长脖子看前面,怕看不到,,,,,,怕看不到什么呢?
 

 
礼拜六戴了牙箍,还拔了又一颗牙齿,麻着半边脸吐着血去排练,超小帅还学我乌卢乌卢说话,差点笑得我止血复飙。
有个alto说,你牙齿本来还可以呀,为什么要戴啊?
我说我作嘛,,,,我还没结婚,,,等摘了牙箍就能结婚了。
旋子回头说,我摘了牙箍四年半了=   =
我顿时对后牙箍时代有婚结不那么迷信了。
 
今天是牙箍后第一天上班,咬不动东西,吃饭爆慢,中午饭桌少了我这么一员风卷残云的大将,歼菜气氛缓和了很多。
往后也不用老是在吃饭的时候讲倒胃口的话题来缓解菜太好吃不够吃了吧?
对了,今天楼上去云南支教的哲璇回来了,看上去很有精神,还给我们带了杨梅酒。
 
倒是老板不止一次说我的牙箍很可爱,还说连我说话的语气也变可爱了。
凯文斯也说,阿非戴了牙箍更爱笑了。
我只能接:好吧,看来这牙箍我得戴它个一辈子。
 
 
2009/06/20

过期照片已上载

 
 
理了一堆过期照片上到相册了,大家慢看慢评。
累累累。
 
明天要箍牙了
 
 紧。张。
 
 
2009/06/16

暂别高跟鞋

 
前天
 
晚上在线上正和e讲挺正经的事,讲了一半她去呕了。
她呕了一半又回来继续和我讲。
讲了一半她又要去呕。
两人都觉得兴趣索然,于是决定改日再说。
 
日子就是能被过得那么戏剧化。
 

 
今天
 
连续工作第八天,近两天每到晚上就会有点咳嗽,加上生理期第二天血流成河的虚弱。
早上睡过头在早高峰选择叫车去上班,结果堵得比轻轨两头走二十分钟还慢,比夜间绕路还贵。
 
晚上有音乐会,下午却在工地踩到了两寸长的生锈铁钉。
见我能走能笑,大家也就不担心了,小鑫坚持叫我去打破伤风针,于是借了姬姐的小自行车去了。
在医生前利索地撩裙子脱袜子露出脚底板再利索地穿起来,一针培养,死等二十分钟,一针正式,说再让等二十分钟。
我等血一止就丢了棉花放下裙子起身走了,耽搁不起这二十分钟。
他们等我回来到齐了给英俊过生日,完了就匆匆下来紧赶慢赶,完成后看了一眼脚上的跑鞋,毫不犹豫地换回了早上的高跟鞋雷厉风行地走了。
在好看和舒服冲突的时候,原来我是会选择活受罪的呀。
在晚高峰面前选择了轨道交通,总算,跟着上台的女孩子们一起进了场,没错过开场。
贴心的冰豆浆把一身的躁吸走了大半,我又能安静下来了,听天使一样的声音。
昨天睡得晚,以为至少要睡半场,结果却每首歌都听得很扎实。
被感动了。
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绘画称着音乐开始第一段,一直到后面的现代。
是上音,是专业的,差距。
 
散了觉到了脚已经不行了。
踩钉子之后一直没有停稍,等松弛下来要回家了,疼也醒了过来。
于是选择叫车,却没想到戳了钉子的脚在高跟鞋里,连最后下车到上楼的几步都艰难。
 

 
明天
 
也许明天得请假。
 
2009/06/02

三个梦和一顿饭

 

近期记得的梦

 

 

1

妈妈买回来一条蓝色的眼镜蛇。

我回家看到,说,它有毒的。

妈妈说,它好看。

 

我镇定谨慎地抓起蛇,熟练地把她牙齿里的毒液放光,丢在地板上。

心里清楚,过一段时间蛇又会储存起毒液,要及时放掉,不然被咬到会死。

 

我看着地板上的蛇,它被放了毒液显得有点没精神,孔雀蓝色粼粼闪光的皮肤和脖子侧边展开的两翼华丽美艳。

即使每天要过得提心吊胆,我也同意妈留下他养着。

留下这危险。

 

 

2

组织局部小聚,有一位带来了孩子,两三岁的小男孩。

我忘了是组织的哪位的小孩,我和平时一样对小孩不敏感也不热络。

 

但是小聚中段,我正好因为什么和那个孩子离得很近,就是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突然觉得他放出了光芒。

我无意识地抱起他来亲了一下,完全预料之外。

就是那一瞬间,我突然惊异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美好的生命存在,会让我不惜一切地去爱她。

顿时明白了为什么父母把孩子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

小孩子的本能,它有俘虏成人的能力。

吴老师说,因为小孩在自然界无法保护自己,所以它只有靠这吸引成人关爱的本能才能活下来。

对成人而言简直像毒药一样。

 

醒来之后仍对别的小孩不敢冒,但别让我自己有孩子。

它将会是我的软肋。

他也会让我无穷尽地强大。

 

 

3

收到一个朋友连续的4条消息,说了很温柔的话。

看了很高兴。

如果不是做梦,我肯定会偷着乐。

可在梦里,我不禁对身边的朋友显摆起这些消息的体贴。

身边的朋友听了说他也收到了他同样的4条。

另外两人也说收到了。

原来是群发。

有点失落。

幸好只是无理头的梦。

 

 


 

前天组织聚会,e的男人请饭孝敬组织,此乃组织内把人领走的传统流程。

天气很适合在花园洋房的二楼平台吃越南菜。

男人因为迟到开了红酒谢罪。

也在讨厌烟味的刘猫的反对前抽烟。

 

总结上次刘猫男人走流程时候的过分苛刻策略效果不佳,加上主将穷对e的特殊感情,本次风格疾转。

迅速浏览过发难逼誓定规矩表决心等流程,直接走到温馨板块,还走得特别长特别慢。

走得刘猫都哭了,e也眼泪汪汪的。

(刘猫该不是因为这次太便宜那男人心里不平衡而冤哭的吧!?)

我只顾着琢磨菜单喝酒和被拍照了,什么腔也没帮上。

我向组织认错,可能是下午拔了牙了,我有点儿走神。

 

突然觉得这个流程,只剩下吃一顿的意义。

连平日小聚那种无拘无束天南海北的热络也淡了。

 

两次流程都是这样,并排坐四个人,对面坐两个人。

对面两个人中有一个是自己人,和那个外人站一边。

剩下的四个人阵仗再强大都是无力的。

怎么可能和自己人对立,怎么舍得为难自己人。

让步的妥协的永远是四个人,因为对面有那一个。

早就完全失掉了阵地,还需什么阵势。

不如好好吃一顿,看看风景,干杯。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都是应该的。

你爱的男人就是你自己。

你希望他优秀被认可超过希望自己优秀被认可。

他有不完美你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让你不开心了也要自己咽下去。

总是要维护他,维护他就是维护自己的爱情。

就像琼说的,如果哪天e跑来跟我们说委屈了,那是真有大委屈了,我们会直接抄家伙来找你。

那之前,就得自己扛着,因为你愿意站在他身边,因为你爱他。

 

刘猫也是,穷也是,田也是,平时再骄傲地抬着下巴,碰到那个人,还是弱于决多的弱女子。

 

 


 

今天飞鱼秀聊吃鱼,但是决多观众还是把话题偏成了卡鱼骨头

 

听众:有一次吃鱼被鱼刺卡住,去医院看医生。医生笑嘻嘻地问,哟,吃鱼啦?什么鱼?好吃吗?

小非:赶上饭点儿去看医生了

鱼粥:那医生一边说一边流口水

小非:还得配合上耸肩,然后一边帮那听众挑刺,口水就留到那人嘴里去了

鱼粥:呦~~~~~~

小非:所以医生都得带口罩,原来是这个道理

 

 

 

090602  00:46

 

2009/05/13

skip it, it was boring, `cause it`s all about serious things

 
昨天下午跟老板去定西路看他朋友的场地,还见了他朋友及其助手。
场地所在的那个园区老板竟然是宋波,连我都叫得出名字的商业摄影师,可见他有多出名。
还碰巧在说事儿的cafe碰上了宋波本人,老板后来说,这个上海人,精明。
说起老板的朋友和她助手初次碰上的时候,聊着天竟然发现两人在北京住同一个小区,后来就一起工作了。
我惊呼,缘分啊!
老板的朋友也是个能搞事儿的主,听他们掰掰新近文化艺术时尚圈儿里这些那些事儿,也长不少见识。
在这都争着跨界联合的年头,要干点儿事儿得怎么运作,大势所趋是什么。
前两天和di还有欢欢也在说,中国从老艾那代开始出来坐稳江山,一代一代,等到我们80后了,都没位子了,要搞点名堂更不容易了。
老板朋友还带来个搞电子互动的老美,说他们有批技术派近来在中国找据点。
提到互动他们也提起张yi nan,原来圈子真的也就只有那么小,搞到后来就会碰上熟人。
 
回来路上经过西安菜的饭馆,老板打包回去加菜,也顺便给我打了一小包,我就提着一盒凉皮让他把我放在了轻轨站。
车上继续看最近在看的关于中国建筑与中国文化的讲座的书,下了车就一路提着凉皮一路想事情。
也想到我们的白鸽团。
五一期间看了香提的演出,在我看来他们有精致到完美的声音,和声,技术上都很到位,听得我们都很享受很绝望。
但是一场足够了,多了会闷。
一个合唱团,单靠技术,做到顶也就他们这样了。
白鸽如果想红,或者想有作为,必须有其他。
虽然不少来排练的人的初衷只是每周的类似于教徒参加礼拜一样的生活方式,只是enjoy音乐。
但是王jin,以及所有在为白鸽运作发展奔波操劳的人,都不只想造一个这样的团吧,都不只想重复已有的东西吧。
白鸽年轻,有生气,有这样的底,也许是可以加一些东西,让他先锋和时尚的。
只是各种积累尚需时日,还没到要动作的时候。
e上次说我,总觉得我将来的生活会有大变化,其实大家都一样,什么都不会有的,生活就是这样平静的,寻常的。
我们都是平常人,过着小日子,一点一点小变化,但大体上就是这样了。
可我还是有不甘心,不想现在就定下来。
我还是天真地相信在将来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现在就放弃浪漫还太早。
 
 
 
昨天看了南京南京,我几乎是带着麻木的脸看完两个小时的。
只有在中山像被拉倒和中国军人被枪毙前大叫中国不会亡的时候流眼泪。
片子是站在一个日本军人的立场看待这场灾难的。
一个天性单纯善良的日本人。
人在面临信念被摧毁的时候的反应是痛苦,对痛苦的不堪忍受让人开始挣扎反抗战斗来维系信念。
就像被强奸的女人会反抗。
然而当意识到反抗无用的时候痛苦就消失了,麻木会让人更容易接受信念的被摧毁。
痛苦与麻木都是让人得以生存至今的本能。
可最后那个日本人自杀了。
之前表情麻木的他看着遭受苦难的中国人不止一次说,这样活着比死更痛苦吧。
最后他自己却选择放弃生命 instead of 放弃信念。
楼上的黄老板有一次饭后喝茶说到,人要学会放弃执著,那样活得更平和快乐。
他说的是现在,天下太平的时候不宜太浮躁,不能放到南京南京里来说这事儿。
但是,的确有很多时候,选择放弃要比选择坚持更难。
就像总有人愿意清醒地痛苦,而不是麻木无知地快乐。
别的关于政治关于民族的东西就不说了,之所以片子要以日本人为第一视点,就是想出离那些讲一些人类共性吧。
 
 
刚才看了返老还童,很好看的片子。
讲述一段把两人的一生作为断章点的故事,并没有感到明显的高潮低谷,只是平淡的叙述,每一段却都充满温情。
本杰明的妈妈说,每个人最后都去到同一个地方,只是各自走的路不同。
本杰明和戴西是两个一生都活得很认真的人,每一段都有经历有故事。
他们两个人分开重逢一次又一次,他们的生活时而平行前进时而交叉纠缠,心里却始终会惦记对方。
所以不管到哪里,都不会寂寞了。
 
 
 
 
 
 
2009/05/11

假期的其余

 
假期第二天
去了di新开张的公司,虽然非常小,但还蛮温馨的。
看到他和欢欢总是高兴又放松,似乎比当时一起的时候更亲切呢。
我说晚上被别人了放了鸽子,一起晚饭吧。
他们立马说好。
一听是男鸽子,di还关心起来:谁放你鸽子啊?!合唱团的?一起弹琴的?那是谁?帮你去揍他。
我说没关系啦,你不认识的人,有他那个关心,早就忘掉郁闷了。
除了近况几乎都在说设计这圈的东西,新近行内的情势,欢欢好多新闻,布拉布拉布拉说个不停,让前阵被加班折腾得又软弱又闭塞的我一下有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振奋。
然后di有说到我这个人,不爱折腾。
他在说我在德莫一呆就两年纹丝不动吧。
我是保守和被动,大多数时候,但一旦看准了准备好了,我还是会有我的行动和坚持的吧。
 
di公司_衣架
 
di公司_墙
 
丫就喜欢紫的
 
还在浴缸里养鱼。。。
 
阅读妞
 
 
假期第三天
去了九院,用三个半小时看了四个门诊,验了一个血,给帅哥牙医拔了一颗净根牙,还差点在手臂上划一刀。
我真是效率王。
然后回家午睡,然后练琴。
 
一群实习生在九院门口拍毕业照
 
回来路上看到五只鸭子在喝水
 
时隔一年,我的左上净根牙与右上净根牙终于团聚了
介于这里的怪图屡次被友人警告,这次带着血肉的牙齿就不贴了,上图是洗净晾干后也不是很白的牙齿。
 
 
 
接下来是礼拜六
正常地练琴+排练
完了留下听audition,有个把视唱唱得很high的厉害小提琴男,表演的歌曲还是当时同济时唱过的至音乐。
当时背德语词背得很辛苦,尘封三年后再次听到竟还能跟着哼也是预料之外的事。
还有这次来了好几位同济团我们03那批的人,仍然和当年一样不太熟,却也多少有点因此想起了以前排练的一些时光。
 
 
然后是今天礼拜天
白天整理换季衣服,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那么多衣服,还常在出门前觉得没衣服穿。
下午去练了一下琴。
一切归于平静后好像比之前一阵有心练琴了。
连续好几节课老师不满意,其实除了加班没时间练习外也有情绪的原因。
曾经很骄傲高中里带着两年的低落情绪却不影响学习效率,自诩为一名可以把情绪与理性分开的能人。
工作后也是,不被工作外的事情影响工作(过劳的体力不支当然不算)。
可是跑到钢琴上就瞒不过去。
很多电影小说都说听琴声可以听出奏者的心情,以为是瞎扯。
现在承认,至少情绪会影响练琴效率,是真的。
当如果多多练习和上心后有朝一日音乐慢慢长在身体里了,大概真的会把坏情绪在弹琴的时候偷偷漏出来吧。
看来钢琴虽然看上去黑白分明琴键固定又安分,却不是个理性的家伙,要小心。
 
五天小长假就此结束,明天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