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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2009 专场前日超负荷至今,终于今天轻轻一拨就破了,泪水在眼睛打转,转了半天,滚下来,赶紧背过脸去。
我掉眼泪才不是因为这点小事。
继续工作,继续告诉自己,我会抗过去的,没有什么能打倒我。
i have to go through all this,and i will。
正像不久前的中秋,对着屏幕坐到清晨六点,几乎只是在自言自语。
勇敢地承认它,然后走过来。
我要感谢一个人,他很温和。
在我逃避一件事的时候他没有残忍地捅破它,他给我那么多陪伴和照顾,尽管前阵子他在地理上弃我而去了。
还要感谢一个人,他对我很温和。
虽然联系甚微距离遥远,可让我觉得他一直都在,觉得自己是一直被关心被爱护着的。
最后感谢一个人,侬顶温和了。
为了我算是把自己的故事也搭进来动之以情我了,我知道比起某些人的确是我比较重要哈哈。
可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要靠自己走过来,总的走过来。
如果不走过来,也无法解脱出现在这个心无旁骛的我,来全力以赴地应付现在的这些压力。
前天见e,她近来也被压得喘,这算是幸福的烦恼,还是许多烦恼的开始呢。
世事无完美,当觉得完美的时候也许更大的陷阱在里面。
或者觉得完美只是因为未发生,因为不存在。
如果碰到tempo不合的人容易互相拖累,
更觉渺茫。
因为爱飞翔。
11/2/2009 再见亲爱的埃米利亚本来是约了吃 hongkong food ,但是可怜的埃米利亚病了起来。
我回到上海已经九点多,还是义无反顾地拎着刚入手的大闸蟹去了她家看她。
她看到大闸蟹无比兴奋,她简直觉得要错过这在她们瑞典算得上奢侈的东西了。
昔迪勒已经先走一步,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家里都是在打包中的东西,大多第二天要送去船运,然后留一个箱子和凯雅凯斯带上飞机。
她说这是西迪勒唯一不过敏的猫,他们已经离不开它了。
两年多前初见刚来到上海的埃米利亚也是一个人,然后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我们的竞赛又搞得她天天加班到半夜。
虚弱的她找到了房子要从借住的朋友家搬出来,我和di实在看不下去,半夜下班后拖她去看急诊和帮她搬家。
然后竞赛结束她就走了,在新公司做有趣的项目,赚大钱,接来了男朋友,越来越多朋友越来越熟悉上海的生活。
也被安叔灌得倒下被我和凯文斯抬回去,也因为一些事我哭着跟她道歉,带她去唱歌她会跑调还又唱又跳,也会一晚上玩转两个餐厅加三个酒吧,或者在她家露台上烤羊腿开派对,回欧洲时也给我带一大盒瑞典巧克力乐死我。
昨天再见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虚弱孤单又无助当初的她。
我觉得她一直很勇敢很独立很坚强,她说,离开上海让她很感伤,甚至觉得自己会不能再适应巴黎。
我说没问题的,你一旦到了巴黎,就都会好的。
事情总是这样,在他要来临的时候人总是那么紧张那么害怕那么脆弱。
离开一个城市,离开一个环境,或者离开一个人,离开一条依赖惯了的情绪,都是如此。
然而一旦来了,其实没有没有那么难。
人的记性其实很差的,怀念不了两天就会忘了自己在怀念什么,我们是为现在活着的,不是吗。
如果一直在思念,那思念的一定是现在,现在的那个人正在哪里正在做什么。
还有未来。
对,未来。
这是让我百忙之中非得过来吐泡泡的初衷。
昨天的告别我们又聊到了那个叫未来的东西。
我很久以前说过,很奇怪,我和她会说很多我和熟悉多年的朋友都不会去谈论的东西。
也许只是我身边的朋友的立场与这个遥远地方来的外国人不同,所以关心的东西也不同。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并不是靠语言。
自己从来不多想未来,因为那里是一片混沌,看不到。
可是却会和埃米利亚说起,只有她会让我觉得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多做一些梦没什么不好,只有她让我觉得我不会一直被困住。
上礼拜在西迪勒的goodbye派对上我们就说到,虽然埃米利亚和我在一起工作只有10天,我却觉得我们在一起不止十天,她说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后来德默也来过不少外国人,来了走了,走了就很少再联系,只有和她保持到现在。
外面下了雨,放鸽子大王冷空气先生终于来了。
我们说了keep触摸,也没有把最后的拥抱搞得很感伤。
她说总觉得该送我些什么,我说没关系,我也觉得该送你什么可是没找到合适的东西,所以扯平了。
然后在午夜下过雨的冷飕飕的太原路上小走了一段,我喜欢这一带的小洋楼和梧桐树,然后叫了一部车,现在的出租车真是很贵。
我们说,也许下次见面是在巴黎,或者瑞典,或者伦敦,谁知道呢。
(我只是希望不要是在上海,哈哈哈)
10/28/2009 忙
斯杯四的限制外链音乐行为实在很叫人头疼,有没有人有更好的办法?办法被想出来之前麻烦大家先点一下了,我爱放这歌,pl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as不停地loop它。 http://storage.live.com/items/5E5E7066F513A6EE!4517?filename=08%20Catlow%20-%20Kiss%20The%20World.mp3 近日忙得有点超负荷了,等有了喘息回来和大家慢聊。
天气真是太好了,没有任何理由抱怨,适合频繁地游走城中。
![]() 真可爱,在白天也能看到星星升上天
btw,我今天早上上班路上碰到沈斯拉拉渊,然后买了一块黑巧克力一包卫生巾和一个旧琵琶。 琵琶是给小鑫的,她见了了很高兴,说周末要去金陵路买琴弦。 在如此适宜的秋日早晨,一个从小弹琵琶的姑娘相隔多日重逢琵琶是一件多莫高兴的事情亚,下个礼拜大家有琴声听了~
oh, i think the music link works! 调查,不点上面链接能直接听到背音的举手! 凡是负责任地回答的有奖。
10/7/2009 休整 一天睡20个小时或者只睡3个小时
or 一刻不停吃东西在醒着的时候
or 一个人看展做调研和去lala的鬼屋惊悚夜受惊吓
or 一天看6个片
or 洗掉三缸不脏也不干净的衣服
or 扔掉六箱杂志总重140斤
or 用一个上午看自己一年的斯贝四,用一个下午午睡,用一个晚上写一篇斯贝四,坐在阳台地上抬头望着刺眼的月亮听电话,回两个email,然后聊天到天亮
or 终于琴房开门了跑去练了两个半小时琴
暴饮暴食的长假,比大学时一团糟的作息没进步
看小飞侠彼得潘和查理的巧克力工厂我竟然会哭鼻子
比不被爱更寂寞的是不去爱
比难过更寂寞的是没有事可以难过
比相思寂寞的是单思,比单思寂寞的没有人可以思念
正如再狗屎的经历也比没有经历好,如果没有痛定思痛怎么长大。
触底反弹了,今天的练习曲弹得飞起来了!
明天开工,我不想上班!
10/4/2009 我尝试理顺,还是一团混乱
上个礼拜一天冷又下雨,水池里的人很少,有一种一马平川的畅快。
命 又去了周朋友的咖啡馆,老板给我看盘算命,我是阳女(像男人一样的女人),一百分是满分,我得95分。
梦 前两天梦见了去世多年的外公。外公年纪大了之后思维有点糊涂,梦里也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清道观 长假前去宁波的古城慈城汇报,傍晚到,甲方招待我们住在按旧址重建的清道观里。
妈妈说寄给她的月饼收到了,说看着月饼眼泪也掉下来了。 祥欣慰的笑容。
长假 今年的长假有意让自己空闲一点,满负荷了太久,需要停下来整理和休整。
freak 借着老公的口,我想琼儿是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话,也是组织其余想说的话。
上次去k歌点了梦梦提到的燕姿的 the moment ,无意中听到她说,她所一直追求的 自由 。 关乎自由,大概很久以前有和yn聊到过。 现在有点明白过来,那个自由是什么。 对目前的我来说,自己如果足够强大,就会有自由。
9/22/2009 马不停蹄e生日正碰上钢琴课,我给她弹了生日快乐。
是去年我生日时超弹给我的那个谱子。 我和当时的超一样,有点害羞,弹得断断续续,也只弹了第一段没有继续弹后面的变奏部分。 e很开心。 我只是想e开心。 有点能体会超当时的心情了。 我们和钢琴老师一起分吃了小小的蛋糕。
然后没有如平日那样一起去食堂,e老公在家等她过生日呢。 对于平日下课后的一起食堂我一直是感激的,e从来不会像我那样有异性没人性:) 另一件戏剧化的事情是我参加了驻沪家属聚会。
喝酒四男组如今只有一个留在了上海,说要代为照顾一下那身在异国的三位兄弟的家属。 于是就把三个梦梦聚到了一起。 我却感到他比三个梦梦都寂寞。 他的女人也在异地,如今兄弟又都走了,更需要照顾的是他吧。 专场临近每个礼拜五要加排,所以现在每个礼拜要连排两天,觉得挺累人的。
打算暂时不去礼拜四的小团了,不然超负荷了两边都唱不好。 有些歌已经渐渐开始脱谱了,还开始加动作,撤了椅子唱唱跳跳的排练紧张又热闹着。 也会在唱到scotland那个词儿的时候起鸡皮疙瘩,感情满得身体装不下就要溢出来了。 打算上下班带着谱子,去年秋天的地铁背谱强迫症又要开始了。 大家到时候要来捧场呀! 今年的演出比去年更棒哟! 组织借着e生日又胡吃海喝了。
秋冬一到,组织成员的生日高峰就来了,又要有接连的好吃蛋糕挖了哈哈哈哈。 才相隔两个礼拜,本次的话题就从结婚跳到了生孩子。 她们讨论着怀孕注意事项和童装,我还是有点没精神。 这些是二十五岁的女人们应该讨论和热衷的话题呀,怎么可以没兴趣呢。 总觉得还没有到要过安定生活的时候, 又去了周朋友的咖啡店,另一个生日派对,几乎都是新朋友。
其中有一美人,美比小清。
而对于那几个秀完卡地亚秀阿玛尼的家伙,觉得有点好笑。
不过是街款戒指罢了,用得着么。 或者如果你们秀的不是taste只是钞票的话,那和衣服写着香奈儿裙子写着普拉达再背一个古奇的温州人有什么区别? 今天练完琴发现没带钥匙,找地方坐着整理几乎已经关不上了的皮夹子打发时间。
并不是钱多得关不上,是各类发票堵塞。 最近赤字严重我打算找找原因。 算了一下最近一个月差头费已经达到四百五十块,加上每月三百多块的公共交通费用,单是花在移动上面的钱就比大学时候的生活费还要多。 吃掉的钱更是无从统计。 还有那每逛一次zara sale就要增加一张的收银条。。。 对于我这样的低收入人群,这样的消费习惯是应该被制止的。 接下来是活动丰富的秋天,天气好,聚会多,越界艺术节又来了,还有好几个打算去的展览,俄地娘啊! 紧接着又是节日多聚会多的冬天和节日多事情多的年底,再这样下去只有去站街了=______= 唯一值得骄傲的是上一笔淘宝交易还是七月初?那实在是很伟大,很伟大嘛。 最后,近日的大采购有点小爽。
给男人买东西本来就是件开心的事情,用的还不是自己的钱就更开心了。 OHlalala... 20090920 晚 9/15/2009 杨树浦路昨天游水回来下了四号线我正在路边走。 刚在水池里一边被秋天出动的猛男们踩踏一边以折尺形游了1.2公里。 素面朝天地提着塑料袋子披散着着软趴趴的头发吸着夹指拖鞋十分没精打采。 一个助动车男从身边开过,回头看我直到一头撞到上街沿。 随着那一声大快人心的 [嘭!],那人头还没回过去,歪歪扭扭地差点倒地。 我忍不住笑场了。 近日绿运过旺,有点不知是悲是喜,但愿这声 [嘭!] 帮我转运,带来一点点粉红。
![]() 翻到东艺演出前一天晚上的照片。
那晚在宝山路的站台上,低头不看车门关上,泪流满面。
出四号线已经夜深,白天尘土飞扬的杨树浦路特别安静,特别干净,天空也特别安静,特别干净。
托拆迁的福,可以看到大片空地腾出的没有楼宇灯光的天。
街上几乎没有人,停停走走,再绕到便利店买面包牛奶和肉给第二天当早饭。
心里特别特别的宁静,就像这天空。
9/14/2009 这个周末的主题是,高跟鞋踩在草坪里都是泥专场临近,礼拜五加排。 bass弱了,王jin调皮地带着哭腔说,we miss him~~~ 只是一句玩笑,却提醒到了什么,一下子眼眶有点热。 接下来的歌也始终缺bass,王jin终于不能忍了,停下我们拉长脸说,我需要bass,尤其是bass2。我们没有人在下面给我们拨弦了,我得把这页撕了,没法唱。 结束后电梯里两个女生跟我说到,超超走了bass现在不行呀。真可惜。 有点感动,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想念他在的排练。 但是会好起来的,我们还有很多好bass,专场之前一定会调整好的。 大家加油! 昨天刘猫大喜日子,我上个礼拜口口声声说对劳命伤身的结婚有点提不起精神,但是在草地上亲眼看着那个美丽幸福的新娘子刘猫在金色的夕阳里嫁作人妻的时候,眼睛里突然来了水,忍都忍不住。
她看上去太漂亮了,太幸福了。
酒席和草坪派对的时候刘猫一直忙进忙出也说不上话,只有在告别的时候狠狠抱了一把。
刘猫,我真为你骄傲。
婚礼那天有阵e去忙了,留我和她老公闲聊。
那个有点不靠谱的家伙我见他也不超过5次吧,竟然可以很无耻很自然地问我很私人的问题。 更不靠谱地是面对这个并不熟悉的人,我竟然乖乖地思考乖乖地认真回答我的想法。 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对我说刻薄话,有点感激。 正像e说的,他也有他的可爱之处呀。 戏剧性的事情发生在散场时,e在出口甜蜜地呼唤着,老公~回家了~
话音刚落应声想起草坪边我和她老公清脆地碰杯子声,我们在那儿干杯,e在那儿崩溃,琼儿和田在那儿笑死了。 我和田和小青搭琼儿老公的车时五人被困在旅游节游行花车的封锁线外,以第二排位置看了花车巡游。 敢不敢再戏剧化一点儿。 ![]() 今天去了巴西国庆日派对。
其实是团里本来想去演出藉此宣传我们的团。 碧云中心那块地方不错,除了位置只考虑了有车之人公交难达之外,论长相论气质都很适合放松和休憩。 然后完全被巴西人的狂欢精神感染。 加上凉爽适宜的天气,植物环绕,colorful的人群,好吃的烤肉。 空气里都是度假和狂欢的味道。 音乐!打击乐队! 巴西人天生就是电动马达,每个人都会跳舞,生猛无比。那份放纵狂欢的气势叫人身临其境完全没法站定。 和着节奏随着那几个美艳的拉丁女,踩着12厘米的高跟鞋和大童童一起跳舞,跳舞,就想这么一直一直跳下去。 偶尔也会想起,如果超在。
嗯,那个小朋友这个周末去斯德哥尔摩玩,应该也有新鲜的事情正经历着吧。
最后了一下前两天那首歌的恩怨。
莫小姐的外面的世界,大童童拿去当了彩铃,说歌词好符合你现在的心情哟。 其实那天听到这歌纯属巧合,也并没有去在意歌词,只是被温暖平静的音乐和莫小姐的声音感动了。 被童童这么一说去听了歌词,其实几乎没有一句与我的心境相符。
我没有什么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去外面的人认识还不满一年。
也没有那些拥有来拥有去,每个人能拥有的只有自己。 外面的世界是精彩是无奈不是我说了算的,但我相信那个适应大王肯定会过得好。 然后我并没有待在与世隔绝的小山村,上海是国际大都市,养不出那么哀怨那么寂寞的情绪。 我在这里,我的生活在继续,我也在努力经历努力进步,我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停下来盼望和等待。 只有祝福。
![]() 23:35
20090913 9/8/2009 不剪指甲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接了超的电话,十点二十。 不多不少,正好一个礼拜了。 他说,觉得这里别的都挺贵的,就牛奶和果汁特别便宜。 我笑了,说等回来的时候就特别健康了。 这个礼拜好像突然忙了起来,几个礼拜没见的周,几个礼拜没进行的组织小聚,几个月没见的哥哥姐姐,还有小团的排练加排和比赛。
都约好了一起来,应接不暇。 周末连着两个晚饭都是不休止的结婚主题。
收到刘猫的请帖,真的就要办了还是有点恍惚。 琼儿兴奋地取了一晚上的经,为了接下来自己的大事儿。 临走倒不忘瞄我一眼,丢下一句:【你哦,男人走了整个人都萎靡了,我真是恨铁不成钢呀!】 还咬着牙,其实我就是对结婚话题不知该怎么接而已,饶了我吧。 之后亏得被周放了鸽子,去zara逛了一圈捡到了sale的矮靴和两条不锈钢皮带。 啊,我最近真爱不锈钢! 还看中一条new arrival的皮夹克,算了,按我的财政状况估计近年皮不起来了。 排练之后见到哥哥姐姐姐夫和哥哥的新娘子。
哥哥也就这么结婚了。 那个浪子,我以为他要再换六十个女人才会考虑结婚。 就那么迅速地戒烟塑身结婚,实在太快了。 我看着姐姐用【最正常的一个女朋友】来形容的新娘子,想,哥哥就这么从良了,她暗藏着什么样的力量啊。 或者,只是哥哥想定下来了,然后她在对的时间出现了。 在新人面前说了很多我们兄弟姐妹小时候的好笑的事情,然后就是新人向姐姐姐夫取办婚事的经。 天哪,用不用得着连续两天连听两场,要不是穿了小红,我又要萎靡不振了。 听了两天,办婚事的过程总结下来:又烦又累又烧钱。
完全不令人期待。 告别哥哥姐姐,我终于可以摆脱这些,开开心心地去见周香香了。
周的朋友在自家的咖啡馆给朋友过生日,我就以家属身份去骗吃骗喝了。 前两个礼拜还来过华山医院,都没有注意过这里还有这样一个小店。 一进去就是一桌大人,自制的蛋糕,一大堆的水晶杯。 寿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眼就觉得美,很巴黎。 后来她喝得微醉,软软地笑笑地说话,格外的可爱。 不知道十年后自己是不是也能成为那样美人。 ![]() 在那群温文尔雅的七十年代生有钱人面前,自己只是个戴着牙箍穿着红色蓬蓬裙的小破丫头。
不过上帝疼爱吃两碗饭的人,好胃口的孩子总是讨人喜欢的。 老板把店里三款蛋糕都拿来特别招待我,+ double size 的生日蛋糕,我简直觉得浑身都散发出了奶香味。 开了一支香槟三支红酒,微微晕着回家,心情格外地好。 练琴之后赶去上师大,地铁坐过了站走台迟到。
我们真的太拼凑了,尤其我的气息还是不稳定。 牙医说我们可以拿最大进步空间奖,那我肯定能拿最大进步空间个人。 多练习,多练习,多练习,多用脑子,要对得起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 然后每到候场的时候,休息的时候,坐在台下看别的团和欧开嘉宾表演的时候,就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得提醒自己,要勇敢,要独立。 回家赶上了四号线的末班车,却在车上睡着了,坐过了头,到了浦东。
上到地面一片开阔。 下班去游了水,晚上已经有点凉了,不知道还能游几次。
今天人都特别猛,被那些凶猛的男人抓和蹬到。 倍感世间险恶,必须勇猛善战,不论男女。 还有不剪指甲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我也知道上下班地铁上捧一本3dmax的书在那儿啃很二,可我每天下班要按时走实在很缺时间。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 在乎过陌生人的视线了, 我在学习,学习永远是光荣的,令人兴奋的。 最后,我想不管多少年后,不管大美小美,我都不会看上去巴黎,我要看上去很上海!很上海!always!
独立、新鲜和酷。
090907 01:10 9/1/2009 小红把小绿送走了匆匆忙忙的,隔着混乱的人群,隔着他的爸爸妈妈,隔着很多距离,看着小白兔红着眼睛走进去了。
大猴子和小梦梦也别得匆忙。
该说的话早就都说了吧,相互之间的约定和承诺,和许多美好,小梦梦曾经那样自信满满地对着全世界歌颂着。
看得人不禁要微笑。
当两个人消失在人群里了,我和小梦梦抱着哭,倒是小梦梦拍着我。
妈妈抹着眼睛,爸爸飘过来安慰着我们,说很快就会回来的。
回来的路上,小白兔给我回了最后一条消息就停机了,我的手机却满了,没能收进来。
dramatic。
和小梦梦一起睡,也不知道是我陪着梦梦还是梦梦陪着我。
也没有说什么话,几乎都是沉默。
看到梦梦在黑里面翻着手机,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说什么都打扰。
起了个早去上班,三号线果然比四号线挤一百倍!
![]() 包了一个小本子和一个海马给小白兔带走。。。
(内小本子可是当年e的待遇!)
8/19/2009 小红下班原定去游水,因为选错了路线耽搁了时间最后泡汤。
回家仰卧起坐100个以示不满。
昨天早起在厨房折腾被爸爸发现立刻传到妈妈耳里,真是好事不出门,不想引起注意的事情总是很醒目很好传。
胡乱应付过去了,让他们幻想去吧,反正这年头大家记性都不好,回头就忘了。
e说我习惯被照顾,享受被照顾,在组织里也总是被照顾,被爱护。
你们不知道,那是我表达爱意的方式么。
刚才在服务生之死和周立波之间选择看了服务生之死,e荐的片子,是看了会憋气的片子。
这阵不适合思考,早知道该看立波。
虽然喜欢红色却不经常一身红,总觉得一身红有点仪式感,只出现在[我今天必须漂亮]的时候。
![]() 乘机场四线的头班车,边上坐了个睡宝宝。
我挺拔地坐好,扛起我宽厚的肩膀,面向窗外轮廓分明的初升太阳。
脸上有水,两次,但是都被我hold住了。
早起一点也不困,清醒地过着这段路的每分每秒。
8/16/2009 游水今天是今年第一次下水,游了1.1公里。
上岸地心引力回来,身体变得很重很重,而心却很轻。
明天要早起,重要的事。
刚才凯文斯来电,工作的事突然要的紧,明天上班。
暑假暂停,suck! 8/15/2009 破孩子今天大童童问我,咦你后面脖子上这伤是什么?
我说前两天刮痧了,背上还有拔罐的印子你要不要看?
-不要,这种我怕的。哟,你腿上是什么?
-前两天滑了一跤。
看看自己的腿脚,除了摔跤的伤,还有多只蚊子块,脚上更是被各双凉鞋磨出的斑斑驳驳。
童童把我上上下下扫了又扫,说,唉这孩子怎么浑身伤痕累累的。
-我也是
后面伸过来一只手,又白又净上面一只小蚊子块。
-你就算了吧,童童对那只手说。
我回过身把自己扫了一眼,说,我是破孩子。
今天排练前突然想起了昨晚的梦。
有人落水,那个水里有一种化学物质,对人有腐蚀作用,所以大家都害怕,不敢下去救她。
我和周围的人们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水里就要被腐蚀,我犹豫了一下(因为害怕),还是跳下去把她拉了上来。
然后因为只泡了一下,所以两人都没什么大碍。
看来我是想念水了,明天要去游水。
8/11/2009 年假开始年假就这样来了,总有事情要忙,也没在家待。
不过带着放假的心情,忙着私事,心情就是大爽的。
昨天晚上回家路上滑了一跤,和一年前一样,也是12cm高跟鞋,也是地铁的楼梯,也是疲惫状,也是及时反应最后只有小擦伤。
不同的是心情。
一年前是空空荡荡的低落。
昨天是愉快而疲惫的惆怅。
难道毕业后没有了学期寒暑假,我只能把摔跤来作为时间节点?!
no!
本期就快结束了吧,唯有珍惜,我一直是珍惜今天和憧憬明天的。
所以我今天下午很珍惜地去了医院,吃了红宝石的栗子杯,修了手机,练了琴,然后十分憧憬明天的杭州行。
7/5/2009 他们没有去巴黎刚才看了Revolutionary Road,看完才发现,革命之路只不过是一条路明罢了。
雷奥纳多的片子都好看,他是天才。
然而这个片子的主角只有凯特温斯莱特一个,毋庸置疑。
每个人都知道真相,却只有一个疯子说了出来。
凯特认同这真相的时候,别人会认为她也是疯子。
凯特被困住了,她不想再只活在梦想中,她要行动。
而她最终发现,她爱的只是她臆想中的丈夫,雷奥纳多并不是那个人,他的油嘴滑舌让她误会了。
她不再爱他,她的处境是 绝望的主妇 。
凯特这样的女人聪明漂亮敏感清醒对未来有希望。
这样的女人难养,cost too much。
不是费钱,是费别的,费一种有些男人很难给的东西。
除非嫁了对的那类,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即使人不死,心也会死,不再鲜活有神采。
*前些天听到一位心理学家分析,说如果一个人每次爱的都是不靠谱的人,说明他的潜意识里是在抗拒稳定持久的两性关系。
以下是JJ的半格胶片机里的非小美,以及JJ的原话。。。JJ夸我是好模特儿!
![]() 好照片是模特儿的功劳!
![]() 第一次拍出噶有色情感觉的照片呢
拍色情照是需要天才模特儿的!
6/23/2009 念慈庵和牙箍昨天天气很热,昨天是父亲节。
我在琴房练琴,接到妈妈的电话,她买了新的染发产品,问我外文的说明书说了点什么。
挂了电话想起来父亲节,给爸爸发了消息。
回家爸爸说没收到,还说给我买了念慈庵的川贝枇杷膏。
那么热的天特地跑出去买。
因为我这阵每天晚上都有点咳,咳了一个礼拜了不见好,还略有加重。
那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
爸爸说。
听了有点难过。
爸爸从来不管我上床时间,昨天晚了也咕了一句,咳嗽了要注意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也知道,我在家的时间太少,我休息得太少,我能为爸爸妈妈做的太少。
每天都忙忙碌碌折腾来折腾去,看似都不着边际,也不知道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也不敢停下来回头看,怕看不到进步,
也没有伸长脖子看前面,怕看不到,,,,,,怕看不到什么呢?
礼拜六戴了牙箍,还拔了又一颗牙齿,麻着半边脸吐着血去排练,超小帅还学我乌卢乌卢说话,差点笑得我止血复飙。
有个alto说,你牙齿本来还可以呀,为什么要戴啊?
我说我作嘛,,,,我还没结婚,,,等摘了牙箍就能结婚了。
旋子回头说,我摘了牙箍四年半了= =
我顿时对后牙箍时代有婚结不那么迷信了。
今天是牙箍后第一天上班,咬不动东西,吃饭爆慢,中午饭桌少了我这么一员风卷残云的大将,歼菜气氛缓和了很多。
往后也不用老是在吃饭的时候讲倒胃口的话题来缓解菜太好吃不够吃了吧?
对了,今天楼上去云南支教的哲璇回来了,看上去很有精神,还给我们带了杨梅酒。
倒是老板不止一次说我的牙箍很可爱,还说连我说话的语气也变可爱了。
凯文斯也说,阿非戴了牙箍更爱笑了。
我只能接:好吧,看来这牙箍我得戴它个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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