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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t up!少说话,多吃饭。 11/14/2009 我是云,(风是我的伙伴=_____=)专场之后并没有时间回味,安可时候的那一阵上头就给所有情绪画了句号。
零散时间抽空看到圈内专家老师们对我们演出的好评如潮,午饭的时候老板老板娘和干爹也会好多感想,我也来不及多感想。
没空。
感想是需要时间的。
惦记还是时常有,它是见缝插针家。
看到超的日记他该是想家了。
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因为没有离开过。
总是下意识地对别人写的日记去对号自己的情节,莫名生出些情绪。
我是自娱自乐大王。
上海总是不缺疯狂,天气也是如此。
夏末气候突然遭遇5度,又在同一个礼拜回到夏末,让我在回暖的气候里穿得像春天一样粉嫩。
最近很乐意背双肩包,加上裙子越穿越短鞋跟越穿越平衣服越来越没腰,俨然回到初中生look。
但这样的确跑得快干活利索碳排放也小。
花花回来把北欧的冷空气也带回来了,今天我穿着爱斯基摩丫头与狼的大棉袄到处招摇撞骗。
这件大棉袄让我像一朵胖而温暖的云朵,十分勾引人类的拥抱。
从中午的小奇到晚上以大童童为首的一排凹头。
我被抱了又抱,变抱枕精。
今晚仓促的演出有点扫兴,这次只是为了给团里赚点零花钱吧。
觉得有点对不起抛下的留守加班的大家。
其实更对不起的是缺少休息的自己。
我没比别人少干活没什么需要对不起大家嘛。
接下来双休日的加班我不得不放弃北欧音乐节,于是咬牙买了羊皮夹克聊以自慰。
哎,自首,本来就想夹克机车样去听北欧露天音乐会的。
专场次日至今每天高强度工作,我几乎不开聊天软件不开浏览器。
我说,等我们这次施工图出完,我要升华了。
最后谢谢小飞和渔舟,听他俩瞎掰加班心情就不太低。
没几天了,大家都加油。
11/8/2009 专场归来终于,专场演出华丽地结束了,high到不行,每分每秒。
从彩排 warm up 到走过场,和一年前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场景,确有一些物是人非。
这一年以来经过了太多事,我们的团我们的表演进步好多,就在这一演来告招天下。
还有我自己,一年前的情绪真遥远。
没有闲情去感慨,只是全力以赴着。
可是开演前就是想听到超的声音,thanks god 他终于来了电话,我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为了听听他的声音吧。
然后踏踏实实地上台,剩下的,都交给王jin了。
不得不承认,我是多莫依赖她,以至于前两天听说开完刀的她可能无法上场的时候我泄气又慌张。
就这样,我们唱歌,跳舞,表演,享受着音乐,并把音乐的魔力传递给场内所有人。
几乎全场观众都是鸦雀无声摒气凝神的,还有每一首终了的欢呼和掌声。
我们只是爱唱歌,我们只是有王jin,然后有那么多关心自己的朋友家人来分享我们的爱唱歌,enough。
终于结束了,最后的安可曲,看着王jin,眼泪就这样下来了,众目睽睽之下。
但愿那滴泪水没有反射任何光,就这样透明地滑下去消失掉。
演出前童童抱怨我的睫毛膏不防水的时候,她说如果碰到平时要哭了阿什么的怎么办,我还说我是不哭的。
没有跟大家去庆功宴,只是紧紧抱了抱王jin,然后回家整理情绪。
这一关过去,还有事情等着我继续战斗,加油!
11/7/2009 专场前日超负荷至今,终于今天轻轻一拨就破了,泪水在眼睛打转,转了半天,滚下来,赶紧背过脸去。
我掉眼泪才不是因为这点小事。
继续工作,继续告诉自己,我会抗过去的,没有什么能打倒我。
i have to go through all this,and i will。
正像不久前的中秋,对着屏幕坐到清晨六点,几乎只是在自言自语。
勇敢地承认它,然后走过来。
我要感谢一个人,他很温和。
在我逃避一件事的时候他没有残忍地捅破它,他给我那么多陪伴和照顾,尽管前阵子他在地理上弃我而去了。
还要感谢一个人,他对我很温和。
虽然联系甚微距离遥远,可让我觉得他一直都在,觉得自己是一直被关心被爱护着的。
最后感谢一个人,侬顶温和了。
为了我算是把自己的故事也搭进来动之以情我了,我知道比起某些人的确是我比较重要哈哈。
可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要靠自己走过来,总得走过来。
如果不走过来,也无法解脱出现在这个心无旁骛的我,来全力以赴地应付现在的这些压力。
前天见e,她近来也被压得喘,这算是幸福的烦恼,还是许多烦恼的开始呢。
世事无完美,当觉得完美的时候也许更大的陷阱在里面。
或者觉得完美只是因为未发生,因为不存在。
如果碰到tempo不合的人容易互相拖累,
更觉渺茫。
因为爱飞翔。
11/2/2009 再见亲爱的埃米利亚本来是约了吃 hongkong food ,但是可怜的埃米利亚病了起来。
我回到上海已经九点多,还是义无反顾地拎着刚入手的大闸蟹去了她家看她。
她看到大闸蟹无比兴奋,她简直觉得要错过这在她们瑞典算得上奢侈的东西了。
昔迪勒已经先走一步,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家里都是在打包中的东西,大多第二天要送去船运,然后留一个箱子和凯雅凯斯带上飞机。
她说这是西迪勒唯一不过敏的猫,他们已经离不开它了。
两年多前初见刚来到上海的埃米利亚也是一个人,然后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我们的竞赛又搞得她天天加班到半夜。
虚弱的她找到了房子要从借住的朋友家搬出来,我和di实在看不下去,半夜下班后拖她去看急诊和帮她搬家。
然后竞赛结束她就走了,在新公司做有趣的项目,赚大钱,接来了男朋友,越来越多朋友越来越熟悉上海的生活。
也被安叔灌得倒下被我和凯文斯抬回去,也因为一些事我哭着跟她道歉,带她去唱歌她会跑调还又唱又跳,也会一晚上玩转两个餐厅加三个酒吧,或者在她家露台上烤羊腿开派对,回欧洲时也给我带一大盒瑞典巧克力乐死我。
昨天再见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虚弱孤单又无助当初的她。
我觉得她一直很勇敢很独立很坚强,她说,离开上海让她很感伤,甚至觉得自己会不能再适应巴黎。
我说没问题的,你一旦到了巴黎,就都会好的。
事情总是这样,在他要来临的时候人总是那么紧张那么害怕那么脆弱。
离开一个城市,离开一个环境,或者离开一个人,离开一条依赖惯了的情绪,都是如此。
然而一旦来了,其实没有没有那么难。
人的记性其实很差的,怀念不了两天就会忘了自己在怀念什么,我们是为现在活着的,不是吗。
如果一直在思念,那思念的一定是现在,现在的那个人正在哪里正在做什么。
还有未来。
对,未来。
这是让我百忙之中非得过来吐泡泡的初衷。
昨天的告别我们又聊到了那个叫未来的东西。
我很久以前说过,很奇怪,我和她会说很多我和熟悉多年的朋友都不会去谈论的东西。
也许只是我身边的朋友的立场与这个遥远地方来的外国人不同,所以关心的东西也不同。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并不是靠语言。
自己从来不多想未来,因为那里是一片混沌,看不到。
可是却会和埃米利亚说起,只有她会让我觉得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多做一些梦没什么不好,只有她让我觉得我不会一直被困住。
上礼拜在西迪勒的goodbye派对上我们就说到,虽然埃米利亚和我在一起工作只有10天,我却觉得我们在一起不止十天,她说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后来德默也来过不少外国人,来了走了,走了就很少再联系,只有和她保持到现在。
外面下了雨,放鸽子大王冷空气先生终于来了。
我们说了keep触摸,也没有把最后的拥抱搞得很感伤。
她说总觉得该送我些什么,我说没关系,我也觉得该送你什么可是没找到合适的东西,所以扯平了。
然后在午夜下过雨的冷飕飕的太原路上小走了一段,我喜欢这一带的小洋楼和梧桐树,然后叫了一部车,现在的出租车真是很贵。
我们说,也许下次见面是在巴黎,或者瑞典,或者伦敦,谁知道呢。
(我只是希望不要是在上海,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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